一只手環抱著他,不讓他倒下,盯著他臉龐,伸手輕撫,然后開始解開他的腰帶,一點點褪去他身上濕露露的衣服。
&esp;&esp;他將脫下的濕衣服扔在地上,拆了常樂綁著頭發的繩子,滿頭的長發盡數散下。
&esp;&esp;常樂一絲|不掛的靠在他身上,他手指輕撫他脖頸,劃過鎖骨,看著他熟睡的側顏,抬手點在他眉心,一點點順著劃到鼻尖,停了動作,收回手,攬腰抱緊。
&esp;&esp;二人周身升起了白色的水汽,不細看,像是天上的薄云圍繞著他們不斷飄散,片刻后,他們身上的水漬都不見了,軟榻上和腳下的水漬都一點點蒸發。
&esp;&esp;常樂粘連在身上的頭發也漸漸沒了濕氣,順著肩頸滑落下來。
&esp;&esp;左川從軟榻的里側拿出準備好的衣衫,是一身淺藍色大袖長袍,他替常樂穿好,“果然適合你。”
&esp;&esp;他尤為滿意,欣賞片刻,重新抱起常樂走出這間屋子。
&esp;&esp;左川抱著他進了隔壁房間,房間里他經過的地方挨個亮起了明黃色的燭火,他將常樂放到了床上,自己脫了鞋子和外衣也上了床,睡下后,燭火就滅了。
&esp;&esp;第二天,天微亮,常樂被鳥叫聲吵醒,他揉著眼睛伸展身體,側身想要調整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手臂卻抱到了睡在旁邊的左川,他困意還在,手上來回摸索,頓覺不對,猛的驚醒坐起來,仔細看著旁邊的人,揉了好幾次眼睛,才確認沒看錯,抬頭看了眼房間,不是自己宅子,想起昨天被送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