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川走到他面前,垂眸盯著他,“原本我想著討你來玩幾日,不過……我覺得你甚為有趣,干脆就留在我這。”
&esp;&esp;常樂擺手道:“那不行的,我還得回去干活。”
&esp;&esp;左川上前一步,嘲諷道:“冥界不差你一個鬼差。”
&esp;&esp;常樂后退一步,有些冒冷汗,“不行的,那……那我只會干那個。”
&esp;&esp;左川繼續往前,“在我這,你不用會什么。”
&esp;&esp;常樂擦著汗,后退一步,“那怎么行,您身份尊貴,我不過是個小小的鬼差,容易沖撞您。”
&esp;&esp;“哦?”左川笑道:“你剛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
&esp;&esp;常樂也不知道為什么,被一股無名的壓迫感弄的緊張兮兮的,他仔細琢磨,認為沒道理,突然冷靜不少,剛剛冒了太多冷汗,他用手給自己扇著風,“對哦,我們是朋友。”
&esp;&esp;他緩了一口氣,“所以我不能在你這,我得回去,雖然你這不錯,但是我更習慣在冥界。”
&esp;&esp;“習慣?”左川撇了他一眼,“你不過是在冥界三百年,等你在我這待夠三百年也會習慣的。”
&esp;&esp;常樂還想反駁,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他感覺腦子有點疼,想起阿傍和他手底下的牛群,還有那些自己辛辛苦苦種下的牛菌,“不行不行,你把我繞糊涂了。”
&esp;&esp;左川抬手伸向他。
&esp;&esp;常樂下意識后仰。
&esp;&esp;“別動”,左川的語氣平淡,卻自帶一種不容忤逆的威懾力。
&esp;&esp;常樂像聽了魔咒一般,不在亂動,眼睛卻盯著他伸過來的手。
&esp;&esp;左川指尖有意無意的擦過他臉龐,撫過他耳邊理了理他凌亂的頭發。
&esp;&esp;他動作輕緩又仔細。
&esp;&esp;常樂借著搖曳的燭火看著他,心中不禁感嘆,怎么會有人生的如此好看。他細細打量,從眉眼到鼻唇,從下巴到脖頸,都像是巧匠精心打磨,每一塊都恰到好處,就連他的頭發也是光亮順滑尤為漂亮。
&esp;&esp;常樂看的癡迷,他抬手撩起左川的一縷發絲,果然如他想的那般,柔軟細膩。
&esp;&esp;左川停了手中的動作,盯著他不安分的手,輕聲道:“喜歡嗎?”
&esp;&esp;“喜歡”,常樂甚至未作思考,幾乎脫口說出。
&esp;&esp;左川沿著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睛,微微靠近一些,“喜歡就留下來。”
&esp;&esp;“好……”,常樂腦子發暈,不怎么思考,他搖了搖頭,放開手中的發絲,閉上眼揉了揉一邊的太陽穴。
&esp;&esp;左川見狀,替他揉著另一邊。
&esp;&esp;常樂睜眼眨了幾下,正好看到左川胸口被酒水打濕的地方,兩只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我給你洗干凈!”
&esp;&esp;下一刻,常樂就推著左川一起落入了湯池中。
&esp;&esp;左川沒有防備,落水后才反應過來,直接提著常樂后背的衣服從湯池中站起來。
&esp;&esp;常樂嗆了兩口,用手抹了兩把臉上的水,想要站穩,感覺腦子比剛剛更暈了,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esp;&esp;左川抓著他胳膊扶穩他,“你這酒量還敢喝的這么急!”
&esp;&esp;常樂就是酒量不行才養成了喝快酒的習慣,只要他喝的足夠快,在酒勁上來前就能喝的足夠多,就不會有人知道他酒量有問題,反正都是醉,索性全灌進去。
&esp;&esp;他腳下不穩,兩只手抱住左川,“放屁!老子酒量好著呢!”
&esp;&esp;左川捏著他下巴,“你這小孩,說話得改改。”
&esp;&esp;“誰是小孩!”常樂不高興的推搡,由于身形不穩,他只能又靠在了他身上,嘟囔道:“我……我才不是小孩。”
&esp;&esp;左川為了站穩,攬住他腰身,有些無奈,“好好好,不是小孩。”
&esp;&esp;他腳下輕點,帶著常樂飛出了湯池,落地后,二人身上的水染濕了地板。
&esp;&esp;常樂已經完全醉過去了,頭挨在左川的胸口閉著眼睡的毫無戒備。
&esp;&esp;左川將他打橫抱起來,步伐輕盈,朝著軟榻那邊走去,走過的地方全是水漬。
&esp;&esp;他將常樂放在軟榻上坐著,自己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