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回憶起昨夜喝酒,然后……他把左川推入湯池,在往后就模模糊糊記不太清,他覺得頭疼,用力敲了幾下。
&esp;&esp;左川睡的輕,在常樂舒展身體時就已經醒了,他只是想知道常樂醒來后會是什么反應。
&esp;&esp;一睜眼就瞧見他在那敲自己的腦袋,撐著身體坐起來。
&esp;&esp;常樂見他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趕緊繞過他下床,剛起身就覺得頭暈,有些許恍惚。
&esp;&esp;左川起身扶他坐下,“這么早,你要起來做什么?”
&esp;&esp;常樂緩了片刻,雙手扶著床邊,沒有說話。
&esp;&esp;左川見他坐穩,松手,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端著杯子走回來遞給他。
&esp;&esp;常樂正好覺得喉嚨干痛,接過來飲下,緩了口氣,覺得好些了,低頭才發現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疑惑不已,“我這?”
&esp;&esp;左川:“你昨夜醉的厲害,渾身濕透了,我幫你換了身干凈的。”
&esp;&esp;“哦……”
&esp;&esp;左川想起什么,抬手捏著下巴,“你那身烏漆嘛黑的衣服以后別穿了,一點朝氣都沒有。”
&esp;&esp;常樂不贊同道:“冥界的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反正酆都城內,黑白兩色最為流行。”
&esp;&esp;左川不與他爭辯,在他旁邊坐下,輕敲了下他額頭,“在我這,不許穿。”
&esp;&esp;常樂起身,抓了抓頭發,看了眼床上,又看向別處。
&esp;&esp;左川側身,打開床頭木柜的抽屜,從里面拿出與他衣服配套的淺藍色發帶,伸手遞給他。
&esp;&esp;常樂猶豫了下,拿過來咬在嘴里,兩只手抓起所有的頭發,梳理好后一只手抓住,一只手拿下嘴里的發帶把自己的頭發束好。
&esp;&esp;左川起身,站在他面前觀察一番,點頭認為沒有問題,“既然起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esp;&esp;“去哪里?”
&esp;&esp;左川撐著下巴,微微偏了下頭,“靈域。”
&esp;&esp;第7章 任重道遠 “不急,有的是時間教你。”……
&esp;&esp;常樂站在山坡之上,風吹起他的長發,也吹動了他腳下的花草。
&esp;&esp;這里視野開闊,看不到盡頭,映在眼底的是一片郁郁蔥蔥,鳥獸蟲鳴,生機盎然。
&esp;&esp;一只青羽鸞鳥從常樂頭頂飛過,盤旋折返,繞著他飛一圈后落地幻化成一妙齡少女,她雙手背到身后,墊腳繞著常樂來回打量,歪頭道:“新來的?”
&esp;&esp;常樂后退幾步撞在了左川身上。
&esp;&esp;左川扶著他肩膀,看向少女,“蒼鸞,不可。”
&esp;&esp;蒼鸞后背青羽展翅,笑眼盈盈,一個轉身,化為鸞鳥飛走了。
&esp;&esp;遠處沖來一只白色獨眼三尾巨獸,身似白虎,數米高。
&esp;&esp;常樂下意識往后退去,卻被左川攬住腰身動彈不得,巨獸沖來之時帶起狂風,常樂抬手擋在額前,預想的沖撞沒有發生,他放下手,巨獸停在咫尺之內。
&esp;&esp;狂風漸漸化為微風,巨獸低頭觀察常樂,靠近輕嗅。
&esp;&esp;常樂偏頭看向左川,左川回以微笑。
&esp;&esp;常樂輕吐一口氣,試探性的伸手摸了湊過來的巨獸,發現它盡然緩緩趴下。
&esp;&esp;左川松開常樂,走到一株古樹下,抱臂依靠在樹邊,“你是怎么入的冥界?”
&esp;&esp;他其實是好奇常樂為何不愿離開冥界。
&esp;&esp;常樂正摸著巨獸,他繞著巨獸巨大的腦袋走到它脖子那邊,扒拉著毛發,舔了舔牙,“我一出生就在冥界。”
&esp;&esp;“哦?”左川手指在臂彎處點了幾下,心想難怪他不愿離開,原來是長在那邊,他盯著常樂打量了半晌,好奇冥界竟然能長出這般正經模樣的差使,嘀咕道:“不是來自人界。”
&esp;&esp;地府的差使分兩種,第一種是從人界中選的,被選中的大多在人界有過一些作為或功績,通常不全是好人,甚至有些窮兇極惡之人也會被選中,他們會被分配到不同崗位;那么第二種就是地府中自然孕育出來的,這種屬于天生的鬼使,絕大多數有過硬的本事,基本位居高位。
&esp;&esp;而常樂就屬于第二類中的少數,非常罕見的沒有獲得什么不得了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