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esp;&esp;“方才,你說忘了。現在你想起來了嗎？”離淵的聲音有點沙啞。

&esp;&esp;葉灼：“我沒讓你放信香。”

&esp;&esp;——難道他放信香了？人葉灼就這樣顛倒黑白。離淵說：“你想起什么了。”

&esp;&esp;葉灼看著他的眼睛,眉眼間一點困惑,依舊打量著。

&esp;&esp;難道這個人真會忘？還是說,有些話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說不出來？要是再閉關久點,葉灼是不是會連離淵這個人是誰都忘記了？

&esp;&esp;離淵說：“葉灼，你在想什么？”

&esp;&esp;離淵這樣問，讓葉灼覺得很煩。龍離淵好像很輕易就能說出想說的話,這一點自己就不如他。但他平日也沒什么話需要說給別人。

&esp;&esp;葉灼緩慢地想了想，最后還是輕輕俯下去，先是淺淺地貼了幾息，又咬了一下離淵的嘴唇。他學來的,應是無誤。

&esp;&esp;離淵扣住他的后腦,唇齒相貼，離淵悶悶地笑,葉灼能感到他胸膛的震動。笑什么？

&esp;&esp;“葉灼,你這樣不行。”離淵說。

&esp;&esp;說著他去親葉灼。他沒有很用力,只是把人摟在自己身上,一點一點親他。他帶著葉灼,慢慢地,又親得深一點。以前他親人葉灼的時候,這人是不是都在分心修煉？不然何至于此。

&esp;&esp;其實離淵覺得葉灼也喜歡他。至少，葉灼也喜歡這樣親他。

&esp;&esp;等到這么溫和的動作，都把人親得有些氣喘吁吁了,離淵也沒有停，葉灼的腰身被他親得沒什么力氣，像攏了蓮花瓣在手里。

&esp;&esp;葉灼按住離淵，不要他再繼續了，他喘了幾口氣，靠在離淵頸側。離淵扳開他的五指，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也嵌進去。

&esp;&esp;葉灼在想，自己最開始想說的是什么。

&esp;&esp;——但是龍離淵真的放信香了。

&esp;&esp;現在不必他再說，離淵也感覺到了熟悉的信香氣息。這樣的氣息似乎很久沒在他和葉灼之間出現過。

&esp;&esp;“不是有意。”離淵蹙眉，說，“它自己出來的。”

&esp;&esp;……無關緊要。葉灼想。

&esp;&esp;信香的氣息環繞著他，神思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恍惚了幾下，好像這樣更能撈起那些沉在水面下的思緒。

&esp;&esp;天上飄著零星的新雪，遠山也籠了一層淡淡的白。暮色已近，在水上，一段別樣的寂靜。

&esp;&esp;“仙界未必是好去處。”葉灼說。“也許沒有很多道可以修，也沒有什么有趣的人可以認識。我不為此，所以我可以去。但你去那里，未必有在龍界的長進多。”

&esp;&esp;離淵微覺惱火。

&esp;&esp;“微生弦說，仙界往下界索要靈脈，所以你這樣覺得么。”他說，“若是如日中天的大界的確不會做此種事。但就算真是什么虎狼之地，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esp;&esp;“去得去不得還在其次，你能不能去還未可知。”葉灼淡淡道，“我來之前你在看界域志，心中應有計較。那是人之上界，你非此界人，本就無路。不必虛耗心神。”

&esp;&esp;“你們那仙界看起來是通路不多，但界域之間層層勾連，都是大道衍生，若真要找難道還真無路可走么？”

&esp;&esp;葉灼的人沒有推他，口中說辭仿佛把他推出十萬八千里丟回龍界，離淵握著他腰身，冷冷道：“葉灼，你自己就是斬過界障的人，和我說這種話，覺得很有道理？”

&esp;&esp;油鹽不進！

&esp;&esp;“有路你進去了又怎樣？出去也有路么？”葉灼支起身體，對他嗆聲道，“你一條龍是要怎樣？一輩子就待在人族仙界？仙界都是自成一域難進難出，回龍界告知你家龍祖，看他會不會放你去仙界！”

&esp;&esp;離淵心頭火起。

&esp;&esp;他不和這人計較，這人反還振振有詞起來！那是仙界又怎樣？

&esp;&esp;仙字半為人，所謂仙界，往好了說是道法高深壽命悠長，往壞了說是天道自有秩序，要將那些修得太過強大，以至于會擾一界安寧的人收上去隔開。有此深意，到了仙界，想再去下界、去他界會很難。萬界之中也有不少仙界，仙界封閉，算是常識。

&esp;&esp;這些事情葉灼自己知道，以為他就不知道么？

&esp;&esp;“龍祖管不了我。至于我為什么要去，你心里沒有數？”離淵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說了我又不會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