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葉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esp;&esp;他說:“但仙界并非善地,你不必去。”
&esp;&esp;離淵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
&esp;&esp;離淵:“你再說一遍。”
&esp;&esp;葉灼蹙眉,道:“我不想要你同去仙界。”
&esp;&esp;下一刻離淵伸手把他拽到自己身前,他拽著他往后倒,兩人一起跌進寒潭水中。
&esp;&esp;雪中,寒潭水正是徹骨清寒之時。
&esp;&esp;離淵在水底去廝咬他的唇角,最后從水中出來,把這人按在寒潭畔。
&esp;&esp;寒氣四溢而來,心神俱清。人應該也會清醒。
&esp;&esp;“葉灼。”離淵居高臨下按著他,“你再說一遍。”
&esp;&esp;葉灼:“你不去仙界。”
&esp;&esp;——這人就不能講點道理?即使早有預感,離淵依然被他氣得心臟隱隱作痛。再看那人一副心意已決不以為錯的模樣,更是心頭火起。
&esp;&esp;“葉灼,”他咬牙切齒道,“你就繼續這樣混賬吧。”
&esp;&esp;“你混賬到盡頭就知道,沒人聽得進你這樣說話。葉灼,也就是因為我是我,不然你早就不在這里了。”
&esp;&esp;葉灼:“那我會在哪里?”
&esp;&esp;離淵胸膛劇烈起伏,他握著葉灼的肩頭收攏手指,沒好氣道:“你早就在淵海了!”
&esp;&esp;葉灼肩頭被他握得發痛,他輕輕蹙眉。
&esp;&esp;離淵:“說點理由。怎么,妨礙你修行了?還是擾亂你心境了?我不信。你把你手里珠子拿出來,告訴我這是哪十七種無畏!”
&esp;&esp;他一口氣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就看見葉灼蹙著眉,偏過頭去,不想和他說話的模樣。頓時心中一擰,又不想看見他這種模樣,是不是把話說重了?他從來沒對葉灼這么兇過。離淵俯下去捧著他面頰,細細密密的痛楚在心里裂縫一樣蔓延著,好像只有貼著葉灼才能緩解其中一分,他去親他:“對不起。葉灼,我不應該這樣說話。可是你說話太讓人生氣了。”
&esp;&esp;“其實你早就打定主意把我丟在人界,對不對?每次我說起仙界,你都不回答。我早就知道了。”
&esp;&esp;“可是你根本不討厭我。”他抱著葉灼,看著那衣袂和發尾都在水中散開成水一樣的波瀾,葉灼沒有推他,其實葉灼也很少推開他。葉灼的頭發濕漉漉垂下來,他手指穿進去,把人摟在自己胸前。
&esp;&esp;他好像從很久前就喜歡葉灼身上的氣息。
&esp;&esp;他也喜歡這樣抱著葉灼,要他一直在自己身邊。
&esp;&esp;藺宗主說他和葉灼的體質之間有天道感應,可以相互補全。那葉灼也應該很久前就也喜歡他的氣息,也喜歡貼著他才對。
&esp;&esp;天地初開萬物混沌,第一條墨龍和第一朵這樣的紅蓮,也本該終年在一起才對。
&esp;&esp;既然遇到,怎會分離?
&esp;&esp;“葉灼,”離淵說,“你到底在想什么,告訴我。”
&esp;&esp;葉灼拽著他胸前的衣料支起身體,離淵順著他,要他找到一個想要的姿勢,最后葉灼靜靜的看著他。
&esp;&esp;“我忘了。”葉灼說。
&esp;&esp;“?”
&esp;&esp;“你再說一遍。”
&esp;&esp;龍離淵就這么無理取鬧。
&esp;&esp;葉灼本來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但是方才這條龍兇得連豎瞳都露出來了,他有些想不起來。
&esp;&esp;他說:“忘了。”
&esp;&esp;離淵真覺得下一刻他就要把人吞下去捆回東海了!
&esp;&esp;可是葉灼苦惱般蹙著眉,靠近他。
&esp;&esp;淺淡的蓮花水澤氣息里,這人俯下身來,試探般,遲緩地貼了貼他唇角。離淵在原地僵了僵。
&esp;&esp;“真忘了。”葉灼說,“你先讓我想一想。”
&esp;&esp;第141章
&esp;&esp;葉灼輕輕碰了一下就分開,他垂眼看著離淵。
&esp;&esp;原來龍瞳還會慢慢變圓。
&esp;&esp;他碰那一下,離淵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葉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sp;&esp;離淵扣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