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聽煩了，你再說我會咬你。”

&esp;&esp;龍離淵真吃錯藥了！

&esp;&esp;葉灼斷然道：“我不喜歡。”

&esp;&esp;“不喜歡什么？”

&esp;&esp;“我路已定。”葉灼說，“去仙界見到云相奚，向他問劍。生死我自負，與任何人無關，我的劍亦如此，從無他念。”

&esp;&esp;離淵聽他說。也許，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見葉灼說心中所想。

&esp;&esp;“我呢？”離淵問。

&esp;&esp;“你是上古異獸，修天地鴻蒙，朝北海暮蒼梧，游歷萬界，你道途亦已定。”葉灼看著他的眼睛，“因我之故，你執著于仙界，就會損你修行。因你之故，我心有不定，亦會損我之劍。所以，我不想你去仙界。”

&esp;&esp;“這樣，就損修行了么？”離淵說，“葉灼，我不會，你會么？”

&esp;&esp;“你會不會，與我無關。”葉灼，“你非要去仙界，我看了覺得礙眼。”

&esp;&esp;離淵：“到底哪里礙眼？你覺得我讓你煩了，大可以直說。”

&esp;&esp;“我和你各自有道，本來都很好，非要兩相牽扯，就會都與愿違。如同一劍練不到最好，我不喜歡。”

&esp;&esp;離淵：“我只知道，就因為和你最開始的打算不一樣，你就覺得不好，就不想要了。”

&esp;&esp;“我是不想要了。”葉灼靜靜看著他，道，“何況，我到底能不能去到仙界亦不可知，也許就死了。”

&esp;&esp;“有什么難的？我去你們仙界尚且要找找辦法，你要去又難在哪里？”離淵說，“起來，我現在就帶你殺進上清山挾持他們老祖，要個飛升名額過來。”

&esp;&esp;葉灼：“不想。”

&esp;&esp;“大不了學云相奚，讓天道降雷再劈你幾下。又不怕，劈不死你。”離淵說，“你想很快就去仙界，就算這方世界實在不給我飛升路，算我一時半會無法過去，你好好在仙界等我一百年一千年，總會有路過來找你。”

&esp;&esp;“那仙界若真是不著邊際，偏不要我這樣的龍進去，我還可以在龍界等你。你這么厲害，又有計較，過個三四千年，一兩萬年，也許自己就出來了。”離淵認真道，“那時候你就到龍界找我，我反正活得很長，會一直等你。”

&esp;&esp;葉灼扣著離淵的下頜看他面孔。

&esp;&esp;三四千年，一兩萬年。

&esp;&esp;他不是一諾千金的人。所以，他也沒有想過去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