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風姜嘆氣:“因為劍修說的話,只有劍修才能聽懂。”
&esp;&esp;正如風四宮主所言,蘇亦縝聽了葉灼問話后,神情端肅認真,并不是覺得自己被嘲諷的樣子。
&esp;&esp;他說:“未下山前我一直在劍冢練劍。劍冢有歷代劍道宗師劍意、劍法、本命劍法相。我先悟劍,而后出劍。能一劍勝過所有前輩劍意后,師長才許我出關。”
&esp;&esp;葉灼一邊聽,一邊看蘇亦縝和蘇亦縝的劍。
&esp;&esp;但是余光里,他看見那條墨龍居然不知何時不聲不響地混入了微雪宮兩人之中,頗為和諧。
&esp;&esp;這是如何做到的,葉灼不解。
&esp;&esp;這龍總是能做出讓他不解的事,葉灼并無心搭理。
&esp;&esp;收回余光,他直視蘇亦縝雙目,似是有話要說。
&esp;&esp;樹下觀看此場比劍的人,全都打起了精神。
&esp;&esp;“難得,難得。”微生弦自語。
&esp;&esp;葉二宮主游歷問劍雖然很多,但往往并不多言。
&esp;&esp;曾有好事之人多方求證,得出結論:葉二宮主只要向一個人問劍,就說明此人已是劍道中佼佼者。
&esp;&esp;要是找上年輕弟子,則說明此弟子名聲在外,天資驚人,前途可期。
&esp;&esp;若是有意喂人兩招,不必多說,此人必是天縱奇才,日后大有可為。
&esp;&esp;以此類推,若是比劍之后,竟然直言指點——那此人必是不世天才,劍道天驕。
&esp;&esp;只是,目前年輕弟子中,還未有人得此殊榮。
&esp;&esp;此時此刻主峰上下萬籟俱靜,只有風聲。
&esp;&esp;“劍是殺人器。接不住我的劍,不是你劍法不好。”那人清寒嗓音平靜擲地。
&esp;&esp;他說:“是因為你每一劍只想讓我敗,而我每一劍,都要你死。”
&esp;&esp;蘇亦縝呼吸漸漸平復,握劍的手亦重新收緊。
&esp;&esp;“亦縝受教,”他鄭重拔劍,目光灼灼,語聲堅定,“還請葉二宮主再賜教。”
&esp;&esp;葉灼無甚表情,衣袂飛蕩間又是一劍斬出。
&esp;&esp;蘇亦縝以太玄劍決然相迎。
&esp;&esp;這一次,他接了九百招。
&esp;&esp;他的劍確實很好。名門大派,清正通明。
&esp;&esp;太玄劍劍尖輕顫,持劍之人因脫力,面龐露出蒼白之態,但目光中似有火在燃燒。
&esp;&esp;“葉二宮主,”蘇亦縝問,“可否再指教?”
&esp;&esp;“可。”葉灼道,“修為壓到元嬰,如何?”
&esp;&esp;修為下壓一個大境界,靈力消耗更少,能打的次數更多。
&esp;&esp;話中含義,只要他能還出劍,就奉陪到底。
&esp;&esp;“好!”蘇亦縝立刻道。
&esp;&esp;說罷似是覺得有些失禮,微窘般稍微抿了抿唇,低聲道:“葉二宮主磨礪我劍道,此恩形同山岳。”
&esp;&esp;葉灼:“不必。”
&esp;&esp;說著,電光火石間,再度出劍!
&esp;&esp;這一次,蘇亦縝接了一千四百招。
&esp;&esp;再下一次,接了一千七百招。
&esp;&esp;他能接,葉灼就奉陪。
&esp;&esp;日升月沉,到第二天的夜晚,新月比前一夜微滿一分的時候,蘇亦縝已經能接兩千六百招。
&esp;&esp;似乎今日已到極限,再比劍,次數也總是如此,不見增長。
&esp;&esp;蘇亦縝本是合體中期,此時壓到元嬰,雖每次也算綽綽有余,但一天一夜下來,靈力體力,也已瀕臨極限。
&esp;&esp;再加上大量劍道感悟,需要體會。
&esp;&esp;“葉二宮主,我想感悟一番,再來請教。”
&esp;&esp;葉灼卻是看向一旁樹下。
&esp;&esp;此時,風四宮主已經單手支桌,睡著了。微生弦倒還在觀看。
&esp;&esp;至于離淵,身為劍修他怎能不看。
&esp;&esp;葉灼收劍歸鞘,看向離淵方向:“你去和他比。”
&esp;&esp;蘇亦縝聽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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