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轉頭來和無情三人說了些什么,隨后便走了過去。
&esp;&esp;“兩位這是?”
&esp;&esp;柳無眉咳嗽一聲,臉色發白,仿佛大病未愈:“我夫妻二人在此處落腳,剛好碰到了尤公子。”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尤眠輕柔一笑,他拱手行了一禮,道了聲謝。
&esp;&esp;見狀,柳無眉臉上的笑更明顯更燦爛了:“尤公子不必言謝,我二人也沒幫上什么大忙。”
&esp;&esp;一旁的李玉函見狀也附和道:“對啊,只要尤公子沒事就好。”
&esp;&esp;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十分熱情地邀請尤眠一同吃飯。
&esp;&esp;沉思片刻后,尤眠笑著應了下來。
&esp;&esp;飯桌上,李玉函抬手斟了一杯酒,隨即推到了尤眠面前。他做的這個動作謙遜有禮,但眼中卻沒有絲毫的虛心。
&esp;&esp;“抱歉,我不喝酒。”
&esp;&esp;聞言,李玉函動作一頓。
&esp;&esp;柳無眉不動聲色地將那杯酒挪開:“夫君見尤公子器宇軒昂,還以為尤公子也喜歡喝酒。”
&esp;&esp;她輕柔一笑,渾身的憂郁更加明顯:“畢竟行走江湖之人大多都愛喝酒。”
&esp;&esp;“也有不喜歡的。”
&esp;&esp;尤眠微微一笑,似乎沒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esp;&esp;柳無眉:“恰好,我也不喝酒,便以茶代酒敬尤公子一杯。”
&esp;&esp;說罷,她抬手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動作果斷瀟灑,仿佛杯中裝的不是茶而是真的酒一般。
&esp;&esp;對方都這么說了,尤眠也只好抬手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尤公子看起來年紀不大。”李玉函開口,“應該還沒二十吧?”
&esp;&esp;“十九。”
&esp;&esp;尤眠開口,他幾個月前剛過十九歲生日。
&esp;&esp;“還真是年輕。”
&esp;&esp;柳無眉微微瞇起雙眼,聲音低了下來:“這個年紀好年輕,不由得讓我想起我這個年紀。”
&esp;&esp;她回憶往昔,隨即笑了笑:“尤公子見諒。”
&esp;&esp;“沒事。”
&esp;&esp;“真好,尤公子家里人就這么放心讓你一個人行走江湖。”李玉函嘆了一口氣,“我都已經成家了,我父親還放心不下我。”
&esp;&esp;“對了,尤公子都去過哪些地方?”
&esp;&esp;這對夫妻表現得像是對江湖事跡好奇的公子小姐,尤眠一頓,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esp;&esp;他沉思,隨即開口說了幾個地方。
&esp;&esp;假話不全說,真話說不全,真真假假混著來才難以讓人發覺。
&esp;&esp;“我倒是想起來了。”
&esp;&esp;茶過三巡,李玉函抬手猛地一拍額頭,一副恍然大悟。
&esp;&esp;“什么?”
&esp;&esp;柳無眉隨即開口詢問。
&esp;&esp;“我說怎么覺得尤小兄弟的名字這么耳熟,原來是早就聽說過。”
&esp;&esp;聞言,尤眠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畢竟他知道自己做過什么事情,應當還沒名揚江湖。
&esp;&esp;怪不會是之前坑了那個冤大頭一筆,對方記恨在心到處散播他的謠言吧?
&esp;&esp;一想到這個,尤眠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esp;&esp;瞥見這一幕,李玉函勾唇一笑:“尤小兄弟便是當初跟著香帥深入大沙漠打敗了女魔頭石觀音吧?”
&esp;&esp;這已經是第二個人這么說了,上次這么提的還是陸小鳳。
&esp;&esp;只是相比于尤眠,眾人討論得更多的是楚留香幾人,只有少數人提及過尤眠,但也是用“那個少年”指代,根本沒有提及過他的名字。
&esp;&esp;那李玉函又談何而來地聽說過他的名字?
&esp;&esp;尤眠微微一笑,他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
&esp;&esp;怪不得這兩個人如此熱情,原來是為了石觀音而來。只是石觀音已經死了這么久,這兩個人是為了什么?
&esp;&esp;難道是石觀音的仇人?
&esp;&esp;“這全是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