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哼!”
&esp;&esp;一提到這件事情,男孩頓時面露鄙夷:“他上次還想強迫一個家道中落的姐姐,不過我們把他趕跑了。”
&esp;&esp;男孩得意地鼓起胸口。
&esp;&esp;“他經常做這種事情?”
&esp;&esp;尤眠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閃:“他最近有沒有強迫哪位姑娘?”
&esp;&esp;“好像沒有。”
&esp;&esp;說到這個,男孩也覺得奇怪,他已經一個多月都沒聽到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esp;&esp;“可能改邪歸正了吧。”
&esp;&esp;尤眠不這么覺得,他盡管只和李溪鷗見過一面,但對方當時的態度很囂張。而且一個囂張這么多年的紈绔子弟真的會改嗎?
&esp;&esp;“謝了。”
&esp;&esp;他將手里的兩只雞遞給了男孩,隨后又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
&esp;&esp;見他信守承諾,男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下次還有什么想知道的盡管找我們!”
&esp;&esp;“好。”
&esp;&esp;尤眠彎眸一笑,一瞬間,周圍所有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esp;&esp;“我……們等你。”
&esp;&esp;男孩臉一紅,頓時低下頭。
&esp;&esp;少年沒說什么,只是輕笑一聲。他直起腰,抬頭看了一眼破廟空曠的屋頂,隨后轉身離開。
&esp;&esp;破廟在城外,人煙稀少,甚至連動物都沒見幾只。
&esp;&esp;尤眠一身淺紫長袍,玉面風流,但長相卻清新脫俗,硬生生地將這股風流感給壓了下去。
&esp;&esp;“你還要跟到什么時候?”
&esp;&esp;他突然停下腳步,周圍寂靜無聲,靜得都能夠聽到樹葉落下的聲音。
&esp;&esp;周圍分明沒有人,尤眠卻忽然開口,難不成是有鬼不成?
&esp;&esp;話音剛落,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但尤眠也不急,干脆擼起袖子來站在原地硬耗。
&esp;&esp;“……”
&esp;&esp;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響起,是從右后方傳來的。
&esp;&esp;果然有人跟著他。
&esp;&esp;尤眠得意一笑,不過他沒有警惕起來,大約是早就知道跟著他的人是自己認識的。
&esp;&esp;果不其然,他轉頭一看,赫然出現在身后的人不是阿飛還能是誰?
&esp;&esp;自保定一別,如今都快好幾個月了。對方看起來比分開時成熟不少,但……怎么過得不是很好?
&esp;&esp;尤眠大跨步走到阿飛面前,雙手叉腰:“不是偷偷給你錢了嗎?怎么還這幅樣子?”
&esp;&esp;他的目光自上而下,一路掃過對方留了疤的眼角、打了許多補丁的白衣,最后落在了那雙沾滿灰塵和草屑的鞋上。
&esp;&esp;“你的。”
&esp;&esp;阿飛言簡意賅,竟然從袖中抽出了當時尤眠塞給他的那張銀票。
&esp;&esp;“你!”
&esp;&esp;尤眠橫眉冷豎,但轉念一想,這還真是阿飛能做出來的事情。
&esp;&esp;他長嘆一聲,看著阿飛舉在半空中捏著銀票的那只手沒有任何反應。
&esp;&esp;“從我身上拿走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sp;&esp;尤眠一字一頓地說道,言下之意就是讓阿飛快點把銀票收起來。
&esp;&esp;但阿飛都能在這么久的時間內一分不動,現在又怎么可能再收回去?
&esp;&esp;見狀,尤眠只好妥協。
&esp;&esp;他抬手接過那張銀票隨意塞回衣袖:“你怎么來滎陽了?”
&esp;&esp;“路過。”
&esp;&esp;阿飛垂眸看著面前的尤眠,這么久不見,對方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那么……生動。
&esp;&esp;他的視線輕微挪移,目光落在了尤眠藏匿在烏發后的白皙耳垂,上面正掛著一顆幽紫色的耳墜。
&esp;&esp;“路過?”尤眠輕哼一聲,“那還真巧,你路過還路過這么荒僻的地方。”
&esp;&esp;“上次跟蹤我的是不是也是你?”
&esp;&esp;雖是詢問,但他的語氣卻是肯定。
&esp;&esp;那知聽到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