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功勞,我當時只是旁觀。”
&esp;&esp;少年舉起茶杯柔和一笑,清麗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自滿:“還好沒扯楚大哥后腿,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折到那里了。”
&esp;&esp;他語氣真摯,打敗石觀音的功勞都推給了楚留香——這也是真話。
&esp;&esp;柳無眉一頓,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被尤眠看在眼里。
&esp;&esp;看來他們真的是為了石觀音才找上自己的。
&esp;&esp;這對夫婦太過自傲,以為自己能夠將年輕的尤眠玩弄于股掌之中,誰知此時已經被察覺到了真實目的。
&esp;&esp;“聽尤小兄弟所講,難道那石觀音比香帥都厲害?”
&esp;&esp;李玉函有些心急,還好被柳無眉在暗地里扯了一下,這才沒將那句話講了出來。
&esp;&esp;他們兩個確實有些輕看尤眠,但此次找上來自然不是閑的沒事干。
&esp;&esp;那天在聚賢莊,李玉函和柳無眉其實也在場,只是他們夫妻二人身處的地方偏僻,也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動手。
&esp;&esp;在眾人打起來時,他們兩個在屋子里看熱鬧,率先發現不對勁的是柳無眉。
&esp;&esp;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尤眠的招式眼熟,那就是石觀音的武功!
&esp;&esp;盡管尤眠只學到了皮毛,劍招還有些生澀,但她決對不會看錯!
&esp;&esp;發現這一點之后柳無眉連忙扯著李玉函離開。
&esp;&esp;他們兩個來到滎陽本意并不是參加聚賢莊的英雄會,而是為了薛慕華而來。
&esp;&esp;此人被稱為神醫,而柳無眉又身患奇毒,每每毒發時渾身猶如蟲蟻撕咬,骨頭又酸又痛。向來在乎儀態的她恨不得在地上打滾,每次都將自己身上的各處抓破。
&esp;&esp;唯有服下那白色粉末才好轉。
&esp;&esp;可她當初帶出來的粉末不多,眼看已經要所剩無幾,她自然心急。
&esp;&esp;柳無眉這幅模樣李玉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恨不得難受的人是自己。
&esp;&esp;他們不敢潛入沙漠在石觀音眼皮子底下偷解藥,直到石觀音身亡的消息傳到中原,他們也沒想到解毒的辦法。
&esp;&esp;天底下的名醫這么多,總有人可以解毒。若是薛慕華不成那就換賴神醫,他們都不成那還有神水宮的宮主水母陰姬。
&esp;&esp;既然水母陰姬是江湖武功最高的人,那一定可以解開石觀音的毒。
&esp;&esp;只是還沒等到他們兩個走到那一步就在聚賢莊看到了尤眠,一個年輕人,一個會石觀音武功的年輕人!
&esp;&esp;他怎么會石觀音的武功?石觀音那么多弟子,無論是曲無容還是長孫紅,幾乎沒有一個人學到了石觀音的武功。
&esp;&esp;說柳無眉是病急亂投醫也好,慌不擇路也罷,她覺得既然尤眠會石觀音的武功,那一定會解石觀音的毒。
&esp;&esp;尤眠年輕,看起來踏入江湖也沒多久,應該好騙。他們只要讓尤眠陷入困難之中,再稍微施以援手。
&esp;&esp;等成了對方的恩人之后豈不是可以挾恩讓對方給自己解毒?
&esp;&esp;柳無眉和李玉函想的很好,事情也朝著他們所想的那樣發展。只是他們還不夠了解尤眠,對方并不是把恩情看得比什么都大的人。
&esp;&esp;盡管尤眠有時候看起來是一個很好捏的人,但捏起來也沒有那么容易。
&esp;&esp;飯桌上,少年再次舉杯,隨即沖著兩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兩位都是聰明人,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esp;&esp;說罷,他將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
&esp;&esp;柳無眉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察覺到了她們的目的,一時間臉上的淡淡笑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遮掩。”
&esp;&esp;“遮掩?”
&esp;&esp;“咔噠”一聲輕響,尤眠將茶杯放在桌上。這聲輕響不僅沒有緩和周圍的氣氛,反倒是讓氣氛變得更加劍拔弩張。
&esp;&esp;李玉函:“你分明會石觀音的武功,還裝作一副柔弱模樣做什么?”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尤眠翹著腿,雙臂環抱,姿態看起來著實有些囂張。
&esp;&esp;可柳無眉和李玉函現在也只能生悶氣,至于教訓什么的根本無法動手。
&esp;&esp;這間普普通通的客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