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衣青年回過頭,無奈嘆了口氣。
&esp;&esp;盡管如此,他甘之如飴。
&esp;&esp;
&esp;&esp;匆匆離開的尤眠并不知道無情心里在想什么,準確地來講,是他不敢想。
&esp;&esp;他覺得現在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就挺好,若是再近一步的話……
&esp;&esp;萬一感情消耗完了怎么辦?豈不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esp;&esp;尤眠搖搖頭,如約到了破廟。這次他手里拎了兩只雞——上次帶的一只雞根本就不夠分。
&esp;&esp;“你來了!”
&esp;&esp;一個臉灰撲撲的少年從破廟蹦了出來,眼睛都快要黏在尤眠手中拎著的燒雞上了。
&esp;&esp;“有查到什么嗎?”
&esp;&esp;長得好看的大哥哥彎下腰,眉眼柔和,就像是春風拂面一般。
&esp;&esp;“有……”
&esp;&esp;男孩扯了扯自己打滿補丁的衣服,視線總算是從燒雞上挪開。
&esp;&esp;他不敢抬眼去直視尤眠的眼睛,只好半低著頭:“你說的那個李溪鷗不就是縣令的兒子嘛,滎陽幾乎沒人沒聽說過他的名字,那些消息一打聽就知道了。”
&esp;&esp;李溪鷗在家里被嬌寵著,自然被養成了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更別說他爹還是滎陽縣縣令了。
&esp;&esp;這人每天都在外面花天酒地,要么就去賭坊賭博。這還不算什么,最讓人氣氛的是他還強搶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