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esp;&esp;尤眠雙臂環(huán)抱:“沒有證據(jù),但和你想的一樣,也可以當(dāng)做一個方向去查嘛。”
&esp;&esp;他搖頭晃腦,借著明亮的月光推開了房門。進去前,他轉(zhuǎn)過頭:“白天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紅鞋子的事情告訴盛崖余了。”
&esp;&esp;聽到有無情在,正苦惱的陸小鳳頓時松了一口氣。他挑著眉梢:“專業(yè)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yè)的人來辦。”
&esp;&esp;說罷,他直接抬手將尤眠推進房間:“時間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明天你可別起不來,還要去查李溪鷗呢。”
&esp;&esp;“放心,我肯定能起來。”
&esp;&esp;對于尤眠這句保證,陸小鳳持懷疑態(tài)度。
&esp;&esp;
&esp;&esp;第二天,就當(dāng)陸小鳳以為尤眠還在樓上呼呼大睡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自樓梯口出現(xiàn),正是尤眠。
&esp;&esp;他今天穿了件淺紫色長袍,腰間束著兩指寬的腰帶,只是束得不緊。
&esp;&esp;人在衣中晃,宛如風(fēng)吹垂柳,搖曳生姿。
&esp;&esp;尤眠下來,看他臉上的表情,竟然是清醒的。
&esp;&esp;熟悉少年的人都知道他平生一大愛好就是睡覺,幾乎每天都能睡十幾個小時。或許是因為之前睡覺的時間太少,一朝得自由,恨不得將之前缺的全都補回來。
&esp;&esp;能讓尤眠早起的次數(shù)很少,兩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
&esp;&esp;“真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esp;&esp;陸小鳳犀利點評。
&esp;&esp;下樓的尤眠徑直走到他身邊,毫不客氣地肘擊:“你話真多!”
&esp;&esp;“還不是因為擔(dān)心你。”
&esp;&esp;尤眠難得認真:“還剩兩天,你再洗不清自己的嫌疑,我們下次見面可就在牢獄里了。”
&esp;&esp;“放心。”
&esp;&esp;陸小鳳竟然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還有心思早起喝酒。他面前放了一壇酒,已經(jīng)空了一大半。
&esp;&esp;“我去周遭看看。”
&esp;&esp;他喝酒不舉杯,而是用吸。這個功夫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尤眠就見識過,如今再次看到依舊會驚訝。
&esp;&esp;“那我去看看那群丐幫弟子有沒有消息。”
&esp;&esp;一提及丐幫,尤眠不由得想起前任丐幫幫主喬峰。對方的傷已經(jīng)好了,再次恢復(fù)到了平日里的威猛。不過他現(xiàn)在依舊留在滎陽,因為阿朱。
&esp;&esp;當(dāng)初在聚賢莊薛慕華口口聲聲說不愿意為阿朱醫(yī)治,現(xiàn)在倒是又同意了。
&esp;&esp;“走了。”
&esp;&esp;思緒回籠,尤眠抬手捏起桌面一塊糕點,銜在口中瀟灑離去。
&esp;&esp;只是他剛出門就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無情,青年依舊是一副疏離模樣。不過這份疏離在抬眼看到尤眠時頓時消融:“要出門?”
&esp;&esp;“嗯。”
&esp;&esp;尤眠點點頭,他匆匆將口中的糕點咽下去,緊接著就聽到了對方疑惑的詢問。
&esp;&esp;“昨晚……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esp;&esp;“啊?”
&esp;&esp;無情斟酌著語句:“昨晚我聽到你……和陸小鳳出去了。”
&esp;&esp;“這件事啊。”
&esp;&esp;還好無情提了一嘴,不然尤眠還真就忘了。他撓撓手,乖乖地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講給無情聽,說罷,還問了一嘴李玉函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李玉函……”
&esp;&esp;無情知道尤眠對于江湖上的各種勢力了解不多,便耐心地告訴對方:“他是擁翠山莊的少莊主,他武功雖然不是特別高強,但他父親李觀魚曾被稱為天下第一劍客。”
&esp;&esp;“怪不得。”
&esp;&esp;尤眠頻頻點頭,怪不得他昨晚說李玉函和李溪鷗是親戚時對方那么生氣。
&esp;&esp;“我還有事,先走了。”
&esp;&esp;他猛地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抬手拍了一下無情的肩膀后匆匆離去。
&esp;&esp;而無情則是側(cè)首望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前,眼中的情緒滿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esp;&esp;可惜尤眠不開竅,平常敏感得很,怎么到這種事情上就遲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