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白玉京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在人潮擁擠的汴京街頭一眼認出了他。
&esp;&esp;“尤眠?!?
&esp;&esp;少年微微頷首,報上自己姓名。
&esp;&esp;“今日我請尤公子,”
&esp;&esp;白玉京微笑:“就當是感謝尤公子當初一擲千金了?!?
&esp;&esp;聞言,尤眠眨眨眼睛:“若真是千金,我也不會給你。”
&esp;&esp;“哈哈?!?
&esp;&esp;白玉京輕笑,自己看人果然沒錯,眼前的少年當真是很有意思。
&esp;&esp;此人初見時還不會武功,不過大半年功夫,竟學得了如此高深的招式。
&esp;&esp;僅憑方才那一招,白玉京便看出來了尤眠招式的情況。盡管不知道那功法究竟是哪一種,難也足夠了。
&esp;&esp;江湖上的人,要么以神兵利器傍身,比如他的長生劍,要么以功法傍身,比如被不少人覬覦的《辟邪劍譜》。還有一部分人則是以自己的武功傍身,這占絕大一部分。
&esp;&esp;不過,有這么厲害的東西在手,引來的可不一定都是好人。
&esp;&esp;白玉京在心里想了許多,卻并沒有開口講出來。
&esp;&esp;此時,對面的尤眠早已開吃,吃得很是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桌子上擺得菜是什么山珍野味,其實就是一些家常菜。
&esp;&esp;“你怎么不吃?”
&esp;&esp;尤眠手上動作一停,狐疑地看著面前的白玉京,突然心頭一顫,大驚:“該不會里面下了藥吧?”
&esp;&esp;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少年初入江湖沒多久。
&esp;&esp;白玉京啞然失笑:“剛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esp;&esp;說罷,他抄起筷子吃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的餓了,還是為了打消少年的疑慮。
&esp;&esp;尤眠再次低下頭來,一縷發絲垂在臉側,如煙似霧。束在腦后的長發柔順光滑,仿佛一匹上好的綢緞。
&esp;&esp;簡單吃過飯后,尤眠便與白玉京分開。對方有一點和楚留香很像,都是個浪子。
&esp;&esp;汴京只是他途徑的一站,并不會留下來。
&esp;&esp;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尤眠垂眸看著自己手里已經有些蔫兒了的花枝,眼眸中多了幾分沉思。
&esp;&esp;方才白玉京離開的時候和他說了幾句話,與之前無情和楚留香告訴他的分毫不差。
&esp;&esp;罷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何必給自己徒增煩惱?
&esp;&esp;少年晃著手里的花枝,些許柔軟的花瓣紛紛掉落,或沾在他的衣衫上,或掉落在地。
&esp;&esp;
&esp;&esp;汴京城內客棧比其他的城鎮還要多,畢竟是天子腳下,南來北往的人也不少,自然多了很多供人停腳歇息的客棧。
&esp;&esp;尤眠隨意挑了一家入住,付錢的時候腦子一轉,暫且打消了要久住的念頭。
&esp;&esp;不愧是京城,物價都比別的地方高不少。
&esp;&esp;少年坐在房間內,纖細的手指摸著下巴,似乎在考量要不要之后再漲一點價錢。
&esp;&esp;畢竟擺攤也很費力氣的,他那么“辛苦”,漲點價怎么了?
&esp;&esp;“系統,有沒有什么奸商速成手冊?”
&esp;&esp;【系統:……】
&esp;&esp;宿主難道不覺得自己在奸商這一點上簡直是無師自通嗎?假如良心是空氣,那宿主簡直不用呼吸。
&esp;&esp;尤眠摸著下巴,還在等著系統翻出什么《三天經商五天奸商》之類的來大宰他一筆??傻葋淼热?,除了不斷閃爍的屏幕外什么都沒有。
&esp;&esp;“……”
&esp;&esp;“你什么意思?”
&esp;&esp;少年坐直了身子,杏眼微瞇,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esp;&esp;系統那些話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依照宿主之前的德行,知道了又要耍脾氣。它這個宿主好不容易愿意看心情配合任務,倘若真的生氣,恐怕就真的要罷工。
&esp;&esp;【系統:比起奸商,難道不應該多多練武嗎?】
&esp;&esp;尤眠起身,直接往床上一趟,翹著腿一晃一晃:“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自己的節奏?!?
&esp;&esp;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