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笑罵她笨,但沒有任何阻止她上前的動作,由著她嬌嫩的小手籠住一撮火焰。
&esp;&esp;火舌舔舐她的掌心,不燙,也不疼,倒似某種獸的舌一樣溫暖。
&esp;&esp;火焰沒有具體形體,可以隨她揉捏塑型,如果她想,摘花般摘下一朵似乎也能做到。
&esp;&esp;“這是真的火?”
&esp;&esp;意想不到的觸感令桑遲陷入茫然。
&esp;&esp;赫爾曼聞言皺起眉,有些猶豫。
&esp;&esp;沉默地考慮了一會兒,點頭肯定,嚴謹地說:“對,按你可以理解的概念,是火。不過我的火由我控制,不會無差別造成傷害,我現在就是淬火燒掉臟東西。”
&esp;&esp;桑遲仔細看向籠在自己掌中的奇怪火焰。
&esp;&esp;它精準地以侵蝕赫爾曼身體的黑玉為燃料。
&esp;&esp;沒有對薄薄的衣衫造成任何影響,從赫爾曼的領口往里看,卻可見它已經把剔透的玉焚燒得滿布蜘蛛網般的裂痕。
&esp;&esp;碎玉簌簌落下,就此剝離赫爾曼的身體。
&esp;&esp;赫爾曼猶嫌火燒得不夠快,握住桑遲虛貼在自己胸口前火焰的手,摁向心口處仍未處理干凈的黑玉:“玉是針對我和阿德里安那個白癡的枷鎖,遲遲不用擔心,火不會傷害你,玉也不會。”
&esp;&esp;桑遲順著他的力道觸碰到黑玉。
&esp;&esp;看似堅硬的黑玉軟化,盈在她掌心如一汪透亮的黑水,還挺好看的。
&esp;&esp;“扔掉扔掉,不傷害你歸不傷害你,不代表不是臟東西。”
&esp;&esp;她乖乖翻手棄掉黑玉,赫爾曼還很是嫌棄地用火焰幫她洗了手,保證她的手掌不殘留一星半點玉屑,教育她道:“遲遲記住,用玉的一肚子壞水。”
&esp;&esp;桑遲并不知道他口中用玉的是誰,勉強接受了赫爾曼可以隨意操控火,正準備問清楚他還有沒有哪里感到不適,忽然聽到一陣自天空傳來的巨聲。
&esp;&esp;是雷聲嗎?
&esp;&esp;不對,這里是地下由菌絲模擬出的世界,怎么可能會有雷聲。
&esp;&esp;赫爾曼同樣聽到了聲響,知道是約書亞終于把通道打通了,向桑遲補充道:“哦,對,他還是辦事不利索的廢物。”
&esp;&esp;小美人懵懂地眨眨眼,這回大概猜到他罵的是約書亞了。
&esp;&esp;玉是約書亞的嗎?可玉出現的時候,約書亞不是還在地上嗎?
&esp;&esp;在約書亞下到菌絲世界之前,赫爾曼抓緊時間同她說:“遲遲不能留在這個世界,這里沒什么好的,你總是需要回到真實世界去的。”
&esp;&esp;桑遲抿抿唇,忽然抱住他的腰,把腦袋埋到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反駁道:“真實世界其實也沒什么好的,在這里你們都對我很好。”
&esp;&esp;赫爾曼神情微滯,輕推她的肩,與她湛藍的雙眼對視,問“那你想回去嗎?”
&esp;&esp;她遲疑地點頭:“除非我死在這里,否則我要回去的——有人在等我。”
&esp;&esp;之前向赫爾曼說她不離開這個世界,是她覺得赫爾曼因自己受害,甚至性命垂危,做好了賠命的準備。
&esp;&esp;“那就好好回去吧。”赫爾曼愛憐地吻過她的長發,“放心,你回到真實世界后,一切都會好起來。”
&esp;&esp;“待在這種鬼地方,你倒能保持閑心。”
&esp;&esp;約書亞自豎井下來,看到的就是赫爾曼抱著桑遲耳鬢廝磨親昵的畫面。
&esp;&esp;他連續幾日連軸轉,調度設備和人員,監工從未歇過,難得顯出狼狽,端不住貴公子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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