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地搖頭后退:“你、你不是……”
&esp;&esp;“我是約書亞,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
&esp;&esp;他用不會捏疼她的力道捉住她的手腕,觀察到她聽到自己的名字后沒有立刻出聲反駁,故意嘆息著問:“我沒法如期回來,囑托了雙胞胎弟弟赫爾曼照顧你——遲遲,是不是他趁你失憶的時候,騙你說他是你的丈夫?”
&esp;&esp;這段話的信息量太大,桑遲聽懵了。
&esp;&esp;誰是自己的丈夫一時間肯定想不明白,先試著揪住毛線球里比較好揪的線頭問:“我失憶了嗎?”
&esp;&esp;病歷上不是寫她患的是臉盲癥嗎?
&esp;&esp;系統還幫她解讀了臉盲癥的意思是認不清人,怎么落到約書亞口中就是失去記憶了。
&esp;&esp;“對,笨蛋遲遲會相信赫爾曼,難道不是根本不記得自己的丈夫有什么特征嗎?雖然我和他外表難以區分,但性格南轅北轍,如果你還記得,這些天相處應該能發現他不是你的丈夫。”
&esp;&esp;他說話的語氣溫和,原本捧在她臉頰的手卻攏至頸側。
&esp;&esp;感受到溫軟肌膚下象征生命力的脈搏跳動正由自己掌控,如籠絡住一只倉惶的幼鳥。
&esp;&esp;約書亞沒有逼得更緊,止聲等待她給自己的答復。
&esp;&esp;當然,他需要的答復只能是桑遲失憶了。
&esp;&esp;赫爾曼為家族處理叛徒來到洛華達,拿資料袋里的鑰匙是準備看看那個倒霉死在狩獵場里的男人臨死仍惦念的妻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sp;&esp;他不在乎節外生枝,想的是如果麻煩就順手斬草除根,事先自然沒仔細看過她亡夫的資料,也沒認真了解臉盲癥,不知道臉盲癥是依靠特征來分辨人,沒做任何偽裝。
&esp;&esp;那么赫爾曼是鉑金發色和灰藍瞳色,她的丈夫是淺棕發色和深綠瞳色,赫爾曼憑什么被桑遲認作丈夫呢?
&esp;&esp;約書亞考慮過是桑遲感受到生命威脅后故意做戲蒙騙的可能性,但更多還是偏向原因是她當真遺忘丈夫的特征,錯認了赫爾曼是丈夫。
&esp;&esp;畢竟他的弟弟不是個愚蠢好騙的人。
&esp;&esp;臉盲癥的記憶力不如常人,或許她是因為丈夫離家太久,所以把相關丈夫的信息都遺忘了,只記得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當赫爾曼來到后就把赫爾曼的信息填進了這段空白里。
&esp;&esp;約書亞原本把解開她錯認丈夫的謎團當作獲取趣味的手段之一,覺得拆穿她,看她驚慌失措地解釋會很有意思。
&esp;&esp;但見到桑遲后,他在自己不尋常的心跳聲中,不動聲色地剔除其他選項,把唯一的失憶答案交給了她,并就此決定要取代赫爾曼成為她的丈夫。
&esp;&esp;如果她真是演技精良,借病癥瞞住赫爾曼逃過殺劫,那從此以后就在他面前演好失憶吧。
&esp;&esp;他不會深究真假,只要她應承是自己的妻子,他會庇護她,用自己的權力為她奉上她需要的一切。
&esp;&esp;然而桑遲蹙眉想了好一會兒,沒有完全如他所愿,而是搖了搖頭,誠實說:“我的確不知道我的丈夫有什么特征,可我知道他很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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