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可以選擇不。”我說。
&esp;&esp;江荊好像終于生氣了,眼里的光漸漸變得冰冷:“你以為我來找你,是為了跟你睡覺?”
&esp;&esp;我用沉默表示回答。
&esp;&esp;“談蘊(yùn),你現(xiàn)在二十八歲,不是二十歲,你以為我還會對你感興趣?只是上床的話,我為什么不找別人?”
&esp;&esp;我說:“你可以去找別人。”
&esp;&esp;“談蘊(yùn)!”
&esp;&esp;見我想走,江荊再一次抓住我手臂。這次他沒有像剛才那樣用力拉扯我,而是咬著牙惡狠狠地瞪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我咬爛撕碎。
&esp;&esp;我不躲不避地與他對視,短暫目光交織后,江荊掐起我下頜,像狗一樣咬住我的嘴唇。
&esp;&esp;幾乎是瞬間,血腥味在我口腔中彌漫開來,我條件反射要推開他,他卻先一步按住我手臂,我又想抬腳踹他,距離太近,我不僅沒有踢動他,反而扯開了我身上的浴衣。
&esp;&esp;江荊目光暗了暗,半推半抱把我弄進(jìn)房間,推倒在床上。
&esp;&esp;我揮手扇他:“滾!”
&esp;&esp;有過一次經(jīng)驗(yàn),江荊沒有讓這個巴掌落在自己臉上,而是半空中截住了我的手腕。
&esp;&esp;“你脾氣更壞了。”他說。
&esp;&esp;我瞪他:“看不慣可以走。”
&esp;&esp;江荊冷笑:“我應(yīng)該找什么東西堵住你的嘴。”
&esp;&esp;我有種不太妙的預(yù)感,好在江荊笑了笑,接著說:“算了,我更喜歡聽你神志不清的時候,哭著求我停下的聲音。”
&esp;&esp;他俯下身來,掐住我的臉:“有人說過你叫得很好聽么?他們跟你在一起,是喜歡你,還是喜歡和你上床?”
&esp;&esp;他好像以為這樣可以刺激到我。
&esp;&esp;我不在意地笑笑,說:“那要問你自己,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為了什么?”
&esp;&esp;江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esp;&esp;他不再跟我多話,而是扯掉自己的領(lǐng)帶,把我的雙手反綁到身后。
&esp;&esp;“我今天可能會讓你不舒服,談蘊(yùn)。”他說,“不想太疼的話,就不要再說我不愛聽的話。”
&esp;&esp;……
&esp;&esp;我應(yīng)該是喝醉了,竟然不覺得有多不舒服。
&esp;&esp;剩下的半瓶酒,江荊嘴對嘴一口一口喂給我,撒了很多在身上,我猜他是故意的。
&esp;&esp;至于那條領(lǐng)帶,早就在翻來覆去中扯掉了,我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反抗或逃走,江荊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diǎn)。
&esp;&esp;……
&esp;&esp;從床上到溫泉,長途跋涉好像完全沒有影響江荊的體力。
&esp;&esp;我們兩個泡在溫泉里,江荊低下頭,輕輕咬我的脖頸。
&esp;&esp;“只是這樣就不行了么?”
&esp;&esp;我用微弱到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告訴過你,我很累。”
&esp;&esp;“我以為那是拒絕我的借口。”
&esp;&esp;“我這兩天,只睡了幾個小時……”
&esp;&esp;“所以你留在這兒,真的是度假?”
&esp;&esp;如果不是翻白眼也需要力氣,我一定會沖他翻一百個白眼。
&esp;&esp;江荊從我的沉默中得到回答,終于不再問廢話。
&esp;&esp;耳邊清凈了,我閉上眼睛,靠在江荊身上。
&esp;&esp;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慢,異鄉(xiāng)的深夜,熱的溫泉,白的雪。如果我和江荊沒有剛才的爭吵,這將會是我人生中值得銘記的一個夜晚。
&esp;&esp;我感到困倦,快睡著的時候,江荊把我抱出浴池,說:“回床上睡。”
&esp;&esp;我喃喃問:“你還不走么?”
&esp;&esp;江荊一滯,沒好氣道:“你真把我當(dāng)鴨?”
&esp;&esp;“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