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挖野菜。

&esp;&esp;一共就兩間半，半間是灶房，能住人的只有兩間。青桃留在太太們住的這屋守夜，小五和巧善睡小的那間，他拿條板凳貼墻睡外邊。

&esp;&esp;她果然出來了，拿了件絮衣給他做蓋被。

&esp;&esp;他嘴里催著她進去睡，心里樂開了花。

&esp;&esp;她挨著他坐下，靠著他，吸著冷冽的晚風，帶著傷感說：“妙妙不會說話，小五把過脈，看過喉嚨，不是病。”

&esp;&esp;再乖的孩子也不可能幾天幾夜不出聲，這個年齡，正該牙牙學語，就算吐不出詞，也該跟著大人含糊說。

&esp;&esp;可是無論怎么逗，妙妙只會笑，還有拍手。

&esp;&esp;他只驚訝了一瞬，很快便想明白：怪不得是隨手扔掉，而不是養大點再賣。別人眼里的賠錢貨，如今是她牽掛的寶，這些話可不能說出來。他安慰道：“不要緊，養久了就習慣了，自然看得懂她要說什么。”

&esp;&esp;“嗯。”

&esp;&esp;“別難過，老天爺不長眼虧待她，我們多費點心就是了。”

&esp;&esp;“好！”

&esp;&esp;“累著你了，快進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