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低聲問他:“我咬你的時候,你會覺得疼嗎?”
&esp;&esp;溫岐深深看著她,聲音近似嘆息:“我覺得……非常好。”
&esp;&esp;“我也是。”姜蘅說,“所以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嚇唬我,你想讓我做什么,我都會乖乖照做。”
&esp;&esp;月光透過窗戶,映照出他們此時的姿勢。
&esp;&esp;姜蘅只著一件寬松的單衣,跪在榻上,衣擺下隱約可見漆黑蜿蜒的蛇尾。溫岐坐在她面前,側臉被蛇鱗覆蓋,明明是強勢束縛的一方,然而抬眸看她的神情卻格外專注,仿佛在等待她的垂憫。
&esp;&esp;“什么都會乖乖照做?”溫岐輕聲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