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蘅感覺到他的蛇尾又在蠢蠢欲動。

&esp;&esp;她眨了下眼：“你想讓我做什么？”

&esp;&esp;他想讓她做什么？

&esp;&esp;溫岐覺得，她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并未深入思考。

&esp;&esp;他想對她的事有很多、非常多。

&esp;&esp;他想親吻她，緊絞她，禁錮她，侵占她。

&esp;&esp;他想讓她的身邊只有他。

&esp;&esp;他想讓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屬于他。

&esp;&esp;可惜……他現在還有更迫切的困惑需要解答。

&esp;&esp;溫岐目不轉睛地看著姜蘅，手掌扣住她后腰，溫柔又強硬地托住她。

&esp;&esp;“我想讓你回答我，”他輕聲道，“為什么離開？”

&esp;&esp;姜蘅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esp;&esp;她本想用之前的理由來回答溫岐，但轉念一想，他多半不會相信，于是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因為你是上古妖獸，而我是獻給你的祭品。”姜蘅無奈地說，“我會怕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esp;&esp;溫岐目光幽深：“你就不怕計劃敗露？”

&esp;&esp;姜蘅想了想：“當然也怕。不過比起計劃敗露的風險，我還是更怕你會吃了我?！?

&esp;&esp;溫岐聞言，垂下眼睫，將眼底的暗色收斂起來。

&esp;&esp;他確實有過這種念頭。

&esp;&esp;但并非真的想吃掉她，只是萌生了這種欲望而已。

&esp;&esp;即使是現在，這種欲望依然無比強烈。

&esp;&esp;將她含入口中，圈進懷里，一口口細致品嘗。

&esp;&esp;“我沒有吃人的癖好?！睖蒯p輕說道，“你見過我吃人么？”

&esp;&esp;“沒有?！苯棵榱怂谎郏暗銜⑷耍瑢Π桑俊?

&esp;&esp;溫岐抬眸看她：“你覺得我會殺你？”

&esp;&esp;姜蘅默默移開視線。

&esp;&esp;似乎是不滿她的反應，溫岐屈指沿著她的脊椎輕劃，配合蛇尾緩慢游動，姜蘅頓時腰背發麻，整個人像水一樣軟了下來。

&esp;&esp;“不是我覺得……”她扶住他的肩膀，“事實就是這樣，不是嗎？”

&esp;&esp;溫岐不明白她為何能這么篤定。

&esp;&esp;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殺她。

&esp;&esp;或許他的一些行為讓她產生了危機感，但他認為，她待在他的身邊，只會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esp;&esp;見溫岐的臉上閃過困惑，姜蘅微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在我之前的祭品……他們不是你殺的嗎？”

&esp;&esp;在她之前的祭品？

&esp;&esp;溫岐微微一怔，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指的是誰。

&esp;&esp;在她之前的祭品，也就是那些和她一樣被送上山的凡人。

&esp;&esp;溫岐側了側頭，漆黑發絲從肩頭滑落，像羽毛一樣掃過姜蘅的手背。

&esp;&esp;姜蘅下意識縮了縮手指。

&esp;&esp;“我沒有殺過他們。”溫岐似乎在回憶，平靜的語氣里透出漫不經心的漠然，“他們自己會死，不會影響到我?！?

&esp;&esp;姜蘅：“……”

&esp;&esp;自己會死是什么意思？

&esp;&esp;難不成在她之前的那些祭品都是自殺的嗎？

&esp;&esp;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溫岐耐心解釋。

&esp;&esp;“他們大多都很脆弱。即使沒有遇到我，也會被恐懼折磨致死，還有一些變成了野獸的食物……”

&esp;&esp;他舉的例子并不多，但姜蘅卻明白了。

&esp;&esp;恐怕在她之前的祭品確實都是自己死掉的。

&esp;&esp;他們沒有食物，又無法下山，只能與恐懼作伴，在山上惶惶度日。

&esp;&esp;如果運氣不好再碰到兇猛的野獸，或是跌落山崖，除非溫岐出手相救，否則要不了多久就會喪命。

&esp;&esp;而以溫岐的性情，根本不會管那些人的死活。

&esp;&esp;但話又說回來，既然溫岐沒有救過其他祭品，那又為何獨獨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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