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纏在腿上的蛇尾還在游走，蛇鱗貼著皮膚微微開合，仿佛在警告她想好再回答。

&esp;&esp;姜蘅沉默幾秒，慢慢開口：“在賀蘭攸第一次進山的時t候。”

&esp;&esp;空氣陡然沉寂下來。

&esp;&esp;屋里一片寂靜，月光黯淡，仿佛有什么正在無聲凝結。

&esp;&esp;姜蘅能感覺到溫岐的視線，比剛才更強烈，幾乎要將她侵噬、洞穿。

&esp;&esp;“原來那么早就開始了么……”

&esp;&esp;溫岐發出囈語般的嘆息，慢慢俯身，在她上方覆下幽深的陰影。

&esp;&esp;姜蘅抬起眼睫，發現不知何時，他的脖頸已經被蛇鱗盡數覆蓋了。

&esp;&esp;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絞在背后，蛇尾順著輪廓向上爬行，劃過她的小腹和腰背，四處游走纏繞。

&esp;&esp;戰栗感順著尾椎一路攀升。

&esp;&esp;姜蘅渾身酥癢，冰涼滑膩的蛇鱗不斷刺激著她的身體，讓她猶如過電般微微顫抖。她呼吸急促，心跳劇烈，緊繃得猶如滿張的弓，想后退又無處可退，只能主動向溫岐靠近。

&esp;&esp;溫岐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

&esp;&esp;和水榭上的那個吻相比，這個吻要更激烈、也更深入。

&esp;&esp;仿佛要將她吞食殆盡，溫岐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從上顎到舌根，他沒有放過每一寸領域，近乎貪婪地吮舔她的唇舌，讓她被酸脹感填滿，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esp;&esp;姜蘅從未感到時間如此漫長。

&esp;&esp;被她即將窒息之前，溫岐終于放開了她。

&esp;&esp;她大口呼吸，眼眶泛紅，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沾濕睫毛。

&esp;&esp;溫岐將她的淚水一一舔凈，然后順著她的脖頸吻下去，牙齒輕輕研磨她頸側的血管。

&esp;&esp;姜蘅感覺他的牙齒很尖，仿佛隨時都能刺穿皮膚。

&esp;&esp;她一邊喘息，一邊想要低頭看他。

&esp;&esp;但溫岐卻按住了她的后頸。

&esp;&esp;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牢牢扣在她頸后，指腹微微用力，拇指與尾指環過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脖頸，以一種無法抵抗的姿態將自己送到他唇邊。

&esp;&esp;他細細啄吻她頸側的小痣，然后張唇，一口咬了下去。

&esp;&esp;姜蘅瞬間挺直身體。

&esp;&esp;脖頸處傳來清晰的刺痛感，她心臟震顫，久違的恐懼感再次襲涌上來。

&esp;&esp;“疼么？”

&esp;&esp;溫岐抬頭看她，聲音低柔而沙啞，眼底籠罩著濃重的陰影。

&esp;&esp;姜蘅與他四目相對。

&esp;&esp;奇異的是，視線對上的這一刻，那點剛浮上來的恐懼似乎又消失了。

&esp;&esp;他如此專注地凝視她。

&esp;&esp;一瞬間，她幾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esp;&esp;想要用疼痛震懾她，想要用這種激進極端的方式讓她害怕，從而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esp;&esp;原來他并沒有表現得那么平靜從容。

&esp;&esp;姜蘅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esp;&esp;她忽然覺得自己能主導一切。

&esp;&esp;她看著溫岐，沒有說疼，也沒有說不疼，而是微微傾身，主動親吻他的嘴唇。

&esp;&esp;溫岐眸光深暗，張口回應她。

&esp;&esp;他的舌尖飄蕩著腥甜的鐵銹味。姜蘅與他唇齒交纏，勾著他的舌頭吮撩撥劃，同時雙手輕輕轉動，在他的默許中掙脫束縛，抵住他的胸膛，順著他的蛇鱗慢慢下撫。

&esp;&esp;她撫摸的速度很慢，幾乎沒有力度。溫熱的手心擦過冰冷的蛇鱗，指尖柔軟而細膩，帶起難以抵抗的熱潮。

&esp;&esp;溫岐眼睫顫動，喉嚨異常干澀。

&esp;&esp;姜蘅覺得他睫毛顫抖的樣子像極了那只漂亮的藍蝴蝶。

&esp;&esp;她忍不住也咬他一口。

&esp;&esp;沒他咬得那么深，但卻是咬在他的舌尖。

&esp;&esp;他們同時嘗到濃郁的血腥味，混合了她的血，在彼此的舌尖讓渡、稀釋、消融。

&esp;&esp;結束時，溫岐身上的蛇鱗已經蔓延到了臉頰。

&esp;&esp;姜蘅捧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