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出息嗷嗚嗷嗚兩聲,不情不愿地趴回桌子下面,宴若愚繼續(xù)問宋舟:“然后呢?”
&esp;&esp;“然后沒過幾年,我被父母接回城里,再回鄉(xiāng)下,那兩只鴨子已經(jīng)沒了。”
&esp;&esp;宋舟笑了一下,宴若愚見他如此唏噓,也能猜個不離十。上一代人對子女的寵物很少懷有尊重的態(tài)度,宋舟一走,他的街坊鄰居很有可能就起哄著把那兩只鴨子吃了。
&esp;&esp;但宋舟卻說:“我走后,我的鴨子跟隔壁的雞打架,雞把它的鴨掌啄爛,我的鴨子就感染死了。”
&esp;&esp;宋舟補充:“所以我很喜歡吃雞,解氣?!?
&esp;&esp;宴若愚:“……”
&esp;&esp;白瑪:“……”
&esp;&esp;宴若愚和白瑪對視,宴若愚說:“這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
&esp;&esp;白瑪也愣愣的:“這個結(jié)局和我想的也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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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桌下的出息突然警覺,它嗅覺靈敏,沒等姜諾他們摁門鈴,就搖著尾巴沖到門前扒扶手。
&esp;&esp;它太激動,門一開就往外撲,沒撲準(zhǔn),把林淮摁倒在地。
&esp;&esp;林淮極具主播的職業(yè)精神,爬起來那幾秒鐘都不忘發(fā)言:“感謝小合鴿鳥子送出的魚糧,叫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來我直播間哈,里面有宴若愚!”
&esp;&esp;被迫營業(yè)的宴若愚一臉問號,但一見林淮身后跟著姜諾,眉眼就舒展開了,使勁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姜諾趕緊坐過來。姜諾手里全是飲品,什么口味都有,分給在場的其他人后將加珍珠的那杯推給宴若愚。
&esp;&esp;宴若愚的目光跟其他人剛好相反,一直跟著姜諾,所以沒人注意到他的心猿意馬。伊斯特更是一門心思撲在鴨子上,鴨蛋就在眼前,他還復(fù)讀機般重復(fù):“鴨子呢,鴨子呢,鴨子呢?”
&esp;&esp;“鴨子還在里面。”白瑪好心提醒,讓他別太激動。伊斯特小手無處安放,想摸摸鴨蛋又不敢。白瑪就幫著把鴨蛋放伊斯特手心里。
&esp;&esp;沒見過世面的伊斯特真的要哭了,又化身復(fù)讀機,重復(fù)“蛋是熱的”,宋舟怕他太激動,手一抖把鴨蛋摔了,站起身護著伊斯特的手將蛋重新放回保溫盒內(nèi)。
&esp;&esp;這個過程只有秒,林淮就在這秒內(nèi)搶占了宋舟坐過的椅子。
&esp;&esp;宋舟站在椅子和桌的縫隙間,跟林淮說:“你坐對面去,這是我的位置?!?
&esp;&esp;“這些椅子桌子是從隔壁麻將房里搬來的,不是你的。”林淮鳩占鵲巢,還一臉理所應(yīng)當(dāng),“感謝‘淮仔小舟不要吵了媽媽愛你們’送出的貓薄荷?!?
&esp;&esp;宋舟:“???”
&esp;&esp;林淮注視著直播間的留言區(qū),故作一本正經(jīng)道:“感謝‘小舟快坐淮仔腿上’送出的彩虹糖,太謝謝了,破費了破費了?!?
&esp;&esp;宋舟:“……”
&esp;&esp;宋舟被嗆得兩眼一抹黑,坐到了林淮對面,和白瑪伊斯特并排。伊斯特還處在一個冷靜不下來的狀態(tài),嘴里甚至冒胡話,問白瑪:“你們家養(yǎng)鴨子嗎?”
&esp;&esp;林淮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你清醒一點,青海沒有海,人家在草原上養(yǎng)牛羊!”
&esp;&esp;白瑪點頭,說:“我們養(yǎng)牦牛。”
&esp;&esp;伊斯特吃過牦牛牛肉干,特別有嚼勁,也比一般牛肉干貴,就隨口問了句:“你們家有幾頭牛?”
&esp;&esp;白瑪微微仰頭,在空中數(shù)了會兒,說:“也就一千多頭吧?!?
&esp;&esp;伊斯特圓圓的眼睛里有大大的問號:“???”
&esp;&esp;“還有兩千多頭羊,十幾頭藏獒?!卑赚斞a充,跟伊斯特說,“小舟養(yǎng)過鴨子?!?
&esp;&esp;“啥,你家里都有八棟大房子了,你還養(yǎng)鴨子?”伊斯特被這些數(shù)字驚清醒了,看看這一桌子人,幻滅道:“說唱圈里不窮的rapper是不是都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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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淮給伊斯特念直播圈里的評論:“媽媽們錢沒有,但熱搜可以幫你搞一個,來,姐妹們,跟我一起刷伊斯特好可愛鴨?!?
&esp;&esp;林淮話音剛落,門口響起敲門聲。宴若愚去開門,elves從門后探出頭。
&esp;&esp;他不知道林淮在直播,心潮澎湃地問宴若愚:“鴨呢?在里面嗎?”
&esp;&esp;房間內(nèi)空氣突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