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宴若愚對王招娣也說不上好感,畢竟她在diss里提到姜諾,宴若愚不樂意,要和她不共戴天。
&esp;&esp;但姜諾卻回應伊斯特:“我也挺喜歡她的。”
&esp;&esp;宴若愚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眉頭緊皺瞅向姜諾,卻發現姜諾笑得極為自然,眼底隨著嘴角的弧度彎起,從工作的操勞疲憊中鮮活了過來。
&esp;&esp;他很少看到姜諾這么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們是朋友,應該高興著對方的高興,他也知道姜諾所說的喜歡只是對王招娣態度的欣賞,可他就是莫名又突然的,在姜諾為別人而笑的一瞬間,心里頭空落落的。
&esp;&esp;場上,湯燕關依舊呆滯,雙手背在身后摩挲項鏈,不知該如何開口。王招娣有了freestylediss的念頭后就沒想過要晉級,海選錄制里的小把戲小動作她就受不了了,還不如不再期待一吐為快。
&esp;&esp;但有人看好她,伊斯特帶頭喊:“牛逼!”
&esp;&esp;幾秒鐘后,觀眾席另一頭也有人重復這個詞,這些聲音慢慢匯聚,其他導師都給湯燕關打手勢和眼神,意思是就讓她晉級吧。
&esp;&esp;姜諾的聲音也混在里面,不像其他人那么口嗨,一本正經地放聲:“把項鏈給她吧。”
&esp;&esp;湯燕關最終把項鏈放在王招娣手心里。
&esp;&esp;王招娣緊緊握住,一言不發地回到原來的位置收拾東西,并沒有興趣留下來跟其他選手交流,跟之前一樣獨來獨往,只在踏出大門前躊躇片刻回頭,剛好對上姜諾的眼。
&esp;&esp;姜諾沒挪開目光,露出鼓勵的微笑。她眨眨眼,戒備兇煞褪去了不少,沒插兜的手推開門,不再回眸,留下姜諾盯著關上的門出神。
&esp;&esp;而宴若愚在看他。
&esp;&esp;兩人離得那么近,姜諾卻過了良久才回過神,轉臉相視,尋常地問:“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宴若愚沒耍脾氣,也沒讓姜諾發現自己的心不在焉,“看比賽吧,照這個速度,明天海選就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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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三天,海選進入尾聲,導師們的項鏈和未被考核的選手數量一同減少。
&esp;&esp;王墨鏡和louis手里有7根,湯燕關11根,梁真最富有,16根。
&esp;&esp;晉級名額多于三十個,但這并不意味著第三天的選手會更輕松。恰恰相反,導師們也會后悔,有些選手被淘汰后他們越想越覺得可惜,就等海選過后手中項鏈還有剩余,再將人從淘汰席上撈回來。
&esp;&esp;海選錄制進入最嚴苛的時刻,王墨鏡和louis比昨日更為珍惜每一個晉級的機會,考核了三批選手都沒給出一根項鏈,正當大家以為兩位導師上午不準備開張了,他們迎來一位特別的少數民族。
&esp;&esp;“老師們好,我叫白瑪平措,來自青海省黃南州安寧村——”
&esp;&esp;“嗯嗯,不用介紹的這么詳細。”王墨鏡連忙打斷,不然白瑪能把自家門牌號都曝出來。
&esp;&esp;白瑪憨厚又靦腆地笑,露出兩顆虎牙,用沒套進藏袍袖子的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他的頭發比姜諾的都長,烏黑油亮扎在腦后,光澤感十足。
&esp;&esp;伊斯特瞇起眼打量白瑪身上發灰的藏袍和脖子上的幾串念珠,嘀嘀咕咕:“這要是播出去了,藏族同胞們又要跑斷腿解釋,他們平日里真的不怎么穿民族服飾。”
&esp;&esp;“藏族人穿藏袍很正常,你說的那是蒙古族不騎馬上學吧。”林淮踢了伊斯特一腳。甘肅和青海相鄰,他的一些藏族朋友確實會像白瑪這樣打扮。西北不止晝夜溫差大,連太陽底下和屋檐下都能差個是十來度,藏袍比羽絨服耐臟,比沖鋒衣保暖,冷了把領子立起來,熱了像白瑪這樣只套一個袖子,方便實用,誰穿誰喜歡。
&esp;&esp;louis對白瑪平措的穿著也很感興趣,明知故問:“這是你們的傳統服飾?”
&esp;&esp;白瑪平措用力點頭,耳朵和臉頰紅成一片。他操著明顯的藏語口音,王墨鏡以為白瑪太緊張,像個老父親苦口婆心:“小伙子,慢慢說,不慌噢。”
&esp;&esp;“嗯,嗯。”白瑪又點了兩下頭,激動又緊張,“我第一次來離家這么遠的地方,我——”他憋不住了,大聲對所有人說,“我終于來到這個舞臺了!”
&esp;&esp;總導演林哲就在邊上,觀摩了會兒他們三人的對話,是不指望白瑪短時間內能平復心情,親自給兩位導師介紹:“他是我們專程到安多藏區邀請的說唱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