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場景。這也算是有好有壞吧。
&esp;&esp;雖然這么發展下去,狂熱的信仰遲早會讓佛國大亂,但在當下,亂象還沒到來。
&esp;&esp;“靈臺山快到了,我們再變。”
&esp;&esp;踏著筋斗云的孫悟空突然在前方提醒,然后又是變成了黑色雀鳥。
&esp;&esp;姜離見狀,依言行事,二人一同化鳥,飛入了靈臺山中。
&esp;&esp;此前的大戰還未遠,靈臺山四處可見殘破之景,立于四方的四大天王神像都是殘破版的,《往生經》的誦念聲回蕩于群山之間。
&esp;&esp;從上方俯瞰,能夠看到山道上一個個僧人排著有序的隊伍,念誦著經文,往著靈臺山背陰處行去。
&esp;&esp;白色的鳥兒頭上隱現天眼印記,背陰處的一座寺廟落入眼中。
&esp;&esp;‘上一次,靈臺山上還不見這一寺廟的······’
&esp;&esp;目光劃掠,姜離記住了這寺廟的名字——九華寺。
&esp;&esp;在孫悟空的帶領下,兩只鳥一同落入了山頂處無佛寺中,飛到了接近后方的一處屋檐上。
&esp;&esp;覺者已經出關,但還是未離開無佛寺,依舊呆在原來的閉關位置。
&esp;&esp;在寺院后方的一株菩提樹下,白衣白發,面如天人的居士席地而坐,正在講法。
&esp;&esp;在其下首處,慧輪、慧能兩個徒弟,還有另一個穿著赤色僧衣的僧人一同聽講。
&esp;&esp;似是察覺到姜離和孫悟空的到來,覺者抬頭望了望天,停下講法,道:“今日便到此處了,爾等可有疑惑?”
&esp;&esp;“是。”
&esp;&esp;下方三人先是點頭,豎掌行禮,然后由慧輪當先提問,道:“敢問師尊,可是有意禁絕勾招法?”
&esp;&esp;慧輪是覺者的大弟子,也修行了勾招法,并且在某方面被視為新生代的領頭人物。因為,覺者的另一個弟子不修勾招法,而佛國修行者,九成九都是修煉勾招法的。
&esp;&esp;有這個差別在,年輕一代和絕大多數老一輩的僧眾,都將慧輪視為覺者的繼承者。他們也希望慧輪成為下一個佛國首座。
&esp;&esp;如今覺者流露出要限制勾招法的傾向,慧輪考慮到自己的追隨者和自身的修行,自然是首先要向覺者詢問。
&esp;&esp;覺者聽到慧輪的問題,笑了笑,卻不作答,而是問道:“慧輪你有不同看法?”
&esp;&esp;他面色柔和,并無師者的威嚴,語氣平緩,帶著一種帶人暢所欲言的安心感。
&esp;&esp;“是,”慧輪又是點頭,直言道,“人有七情六欲,我等佛修亦是無法免俗。眾修之所以愿意行善,除了出于善心以外,也是修行所需。若是禁絕勾招法,怕是有礙佛法傳播,也會讓眾僧不似過往那般樂于行善。”
&esp;&esp;“師兄,我輩佛修行善,不該出于功利的角度。”一旁的慧能說道。
&esp;&esp;“然而行善乃是好事,無論是否功利,都需要支持。”
&esp;&esp;慧輪反駁道:“中原有一句古話,叫做論跡不論心,我等看人,不需要看其心思,而是要看其行為。”
&esp;&esp;“此乃功利交易,雖是好事,卻有礙于修心,”慧能道,“看似有利于修行,實則有害于修心。”
&esp;&esp;師兄弟二人互相辯駁,都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esp;&esp;覺者面帶微笑,靜靜聽完二人的言語,才開口道:“論跡不論心,行善確實值得鼓勵,哪怕是出于功利。然則,香火念力出于虔誠之心,人若是一心虔誠,便會盲目,有礙于人智。功利沒錯,但若是于信眾有礙,那便是錯了。”
&esp;&esp;“而且佛修之道果皆有行善之需求,便是無了信仰供奉,也還是會有人行善的。”
&esp;&esp;“至于佛法,它就在那里,誰人都可修行,無需付出代價,也不需要刻意傳播。若是有人不愿修,那便不修吧,全當無緣便是。”
&esp;&esp;明明是佛國首座,卻沒有一點打機鋒的意思,而是說得淺顯易懂,師兄弟二人無論是否滿意,都得到了相應的回答。
&esp;&esp;這時,第三人起身,行禮,問道:“敢問首座,您方才的意思,是否是要禁絕信仰?”
&esp;&esp;此言一出,慧輪和慧能皆是雙目一瞪,露出詫異之色。
&esp;&esp;禁絕勾招法只是讓僧人少了一種修行方式,而禁絕信仰,卻是要讓佛國發生顛覆性的變化。
&esp;&esp;佛國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