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時天君就有言,修煉《佛說力士移山經》大成的羅睺,可能會是業如來所備用的廬舍。
&esp;&esp;“百年前的那場大戰,他人不知,我等佛國菩薩卻是知曉的,”觀世音也是壓低了聲音,說道,“業如來最終還是沒能勝過覺者,反倒被覺者壓制,但覺者想要斬殺業如來,也是不可能。雙方大戰,連累數十萬之人傷亡,最終覺者主動和業如來立約。”
&esp;&esp;——覺者不出世,如來不出關。
&esp;&esp;業如來落入下風,所以破約的條件是覺者是否出世,而非業如來是否出關。
&esp;&esp;主動權掌握在覺者手中。
&esp;&esp;彼時的觀世音看不出兩位至強者之戰的具體內情,但在知曉二者本為一體之后,又聽聞天君之言,已是明白了業如來為何會落入下風。
&esp;&esp;因為業如來缺少肉身。
&esp;&esp;如今業如來要再戰覺者,定然不會不對自己的弱點進行彌補。而羅睺,可能就是業如來的彌補方案之一。
&esp;&esp;以此推斷,羅睺多年來停留在四品,也許不是因為他不能晉升,而是為了不對業如來造成排斥而不愿晉升。如果是三品的話,業如來可未必能夠輕易駕馭羅睺的肉身。
&esp;&esp;可饒是不晉升,羅睺的實力也依舊沒有停止長進,觀世音對這位昔日的老同事也不會小覷。
&esp;&esp;畢竟某個姓姜的可是把四品的上限給拔高了數倍不止,觀世音雖覺得羅睺不像姜離那般妖孽,但以此前四大阿修羅王闖靈臺山來看,他也確實有著傷到三品的實力。
&esp;&esp;當然,更關鍵的還是業如來。
&esp;&esp;“佛友是有意和火宅佛獄合作了?”談無為已是看出了觀世音的意向,點頭道,“與他們合作,短時間內確實是有利無害。”
&esp;&esp;“談不上合作,頂多是各取所需。從一開始,我們的打算就是坐山觀虎斗,不是嗎?”觀世音說道。
&esp;&esp;明面上以文殊之死聲討覺者,讓覺者難以動手,免得亂了佛國上下之心,暗中則是給火宅佛獄方便。
&esp;&esp;如此一來,就算覺者不為聲名所累,也絕對無暇對她們二人出手。
&esp;&esp;“確實如此,但業如來可說是另一個覺者,不會任由我等漁翁得利。”談無為點頭又搖頭。
&esp;&esp;她們身后有天君,業如來未必察覺不到。今日前來結盟,也許主要目的還是拉天君下場。
&esp;&esp;對此,觀世音亦不是不知,但她倒也沒有因此而出現退意,“誰勝誰負,猶未可知。既是下場,不爭是死,爭倒是有成功之機。”
&esp;&esp;聲音擲地有聲,在山間回響,雖為女子,卻顯露出不俗的魄力。
&esp;&esp;談無為聞言,似是也頗有感觸。
&esp;&esp;她雙眼微闔,掩住了眸中的異色,低聲道:“是啊,沒有回頭路······”
&esp;&esp;······
&esp;&esp;······
&esp;&esp;越是深入佛國,就越能體會到一種濃郁的氛圍。
&esp;&esp;上一次姜離急著趕往靈臺山,沒有細看,此次再來,卻是能發現一種獨屬于佛國的特點。
&esp;&esp;房屋建筑有著不同于大周的異域風格,能夠從各種地方看出佛法的特色。諸如一座座民房看起來似廟宇,在房頂和門上都刻著蓮華,或者干脆雕琢出一排排的“卍”字。
&esp;&esp;佛法深入到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成了不可切割的一部分。
&esp;&esp;在這里,你想要香火根本不像大周那樣費勁,只要站在那里,自然有人來拜佛。
&esp;&esp;談無為和觀世音的度化也鮮少會有人抵抗,只需要將梵音一響,信眾們就會主動接納度化。
&esp;&esp;是以,二人將信眾作為致勝點。
&esp;&esp;而火宅佛獄和外道也將攪亂佛法最為著手點。
&esp;&esp;覺者雖然不需要香火,但他執念卻掛在了佛國之上,亂佛即是阻覺者。
&esp;&esp;并且,這樣還能讓覺者難以下手。
&esp;&esp;總不能叫覺者對那些信眾們下殺手吧。
&esp;&esp;他雖然沒有普度世人的想法,卻也做不來屠戮之舉。
&esp;&esp;不過也正是因此,佛國沒有演變成全面大戰,至少在明面上還是保持著相對的平靜,沒看到血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