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暴露行跡,做出前往佛國的姿態(tài),是為了釣姜逐陽這條大魚,奪得射日弓,但要說全是做樣子,那也不盡然。
&esp;&esp;在宰了姜逐陽之后,姜離的下一步就是要前往靈臺山,想辦法解決太白真君這個威脅。殺了他倒不至于,畢竟道君的三清元神也到雍州了,更別說太白真君也修煉了一氣化三清,殺他可不容易。
&esp;&esp;姜離想的是和孫悟空聯(lián)手重創(chuàng)他,逼退他。
&esp;&esp;但現(xiàn)在,覺者都出關(guān)了,再對付太白真君也沒意義了。
&esp;&esp;“‘姜離’還會前往佛國,不過是元君扮演的姜離,”姜離看著雨師元君,道,“元君,能做到嗎?”
&esp;&esp;雨師元君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紅暈,道:“可以。”
&esp;&esp;修煉《形墳》的人都有一手變化法身的本事,只是偽裝他人,那是輕而易舉。不過想要和偽裝對象一模一樣,就要在氣機、氣息乃至神念上下功夫了。
&esp;&esp;真正的的高手看人可不只是看皮相。
&esp;&esp;雨師元君原本做不到,但現(xiàn)在完全能夠做到。
&esp;&esp;本身就有借形代果符在身,之前又和姜某人做了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事情,她要是扮作姜離,也就只有少數(shù)人能辨別出真假來。
&esp;&esp;“好,就有元君偽裝成我,在佛國周邊游走,而我······”
&esp;&esp;姜離身形一變,長出了白毛,變成了只披甲的白毛猿猴,“去見文殊。”
&esp;&esp;話音落下,他駕起一朵祥云,往東方去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正在戈壁荒漠中劃水的韋陀和廣力兩位佛國菩薩也察覺到了異變,他們看著哪怕相隔萬里也依舊能見到的螺旋光柱,臉色陰晴不定。
&esp;&esp;“首座出關(guān)了,我等該怎么辦?”廣力菩薩道,“大圣已經(jīng)在靈臺山現(xiàn)身,文殊怕是會起疑,何況我等便是回去了,也變不出一只無支祁來。”
&esp;&esp;本身他們?nèi)司碗y以得到文殊的完全信任,現(xiàn)在又出了這么多的變數(shù),文殊想不懷疑都不行。
&esp;&esp;而當一個臥底被懷疑的時候,基本上就離失去作用不遠了。哪怕沒暴露,也會難以獲取到有利信息或者做出有利行為,因為臥底的根基在于信任。
&esp;&esp;“首座出關(guān),業(yè)如來也當現(xiàn)世,佛國之內(nèi)恐有亂象生。”
&esp;&esp;韋陀菩薩亦是露出憂色,“我等六菩薩有半數(shù)東行,剩下的三位,日光菩薩應(yīng)該還在佛國之內(nèi)普濟信眾,那一位佛友明面上閉關(guān),實際上多年來一直潛伏在妖神教。如今靈臺山異變,就只有金剛藏菩薩和轉(zhuǎn)輪佛友了。”
&esp;&esp;最關(guān)鍵的是金剛藏還是文殊的心腹。
&esp;&esp;昔年的文殊就是和靈感寺交好,經(jīng)過密宗上一代方丈金剛手菩薩之推薦,拜入了佛國。后來金剛手菩薩因經(jīng)受不住五濁惡世而坐化,文殊晉升三品,護持著下一代方丈晉升四品,也就是現(xiàn)在的金剛藏菩薩。
&esp;&esp;可以說,文殊和靈感寺是休戚與共,是最為堅固的盟友。當年姜氏主家有部分人避難于佛國,就是由密宗提供的居所。
&esp;&esp;如今覺者出關(guān),為防覺者召回文殊等人,金剛藏可能會出工不出力,任憑事態(tài)惡化。
&esp;&esp;沒辦法,覺者出關(guān)固然能重掌佛國,但誰叫業(yè)如來也出來了呢。
&esp;&esp;兩位菩薩左右思索,最終還是由韋陀拍板道:“且待首座后續(xù)指示吧。”
&esp;&esp;簡而言之,坐著不動,等著。
&esp;&esp;此前一直有覺者以神念化形,給二人下達指示。那一位的神念甚至能夠在雍州投射出形體,聯(lián)系兩人可謂是輕而易舉。
&esp;&esp;但現(xiàn)在覺者正在忙著和業(yè)如來以拳交心,等到他得出空閑來,應(yīng)該會給自己二人下達指示了。
&esp;&esp;于是韋陀和廣力兩位菩薩就尋了處小山,在背陰處靜靜等候。
&esp;&esp;他們等啊等,沒等到覺者的指示,反倒等到了一道金光。
&esp;&esp;劃空的金色流光落地,祥云散去,白毛猴子現(xiàn)身,看著二人。
&esp;&esp;“大圣?”二人不約而同地叫道。
&esp;&esp;“不要叫本神大圣,要叫無支祁佛友。”白毛猿猴糾正道。
&esp;&esp;他看起來沒了先前的猴性,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