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只不過,還是不可深信。
&esp;&esp;對于朱晦庵,姜離的想法是用作棋子,以利用為主。至于朱晦庵的目的,比如說登頂紫極,姜離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esp;&esp;天子道果固然強大,但缺陷也是不小,且蒼天如今已經(jīng)成了兩個至強者的目標(biāo),要是成了天子,首先就要與兩位至強者為敵,然后說不定就和當(dāng)今天子一樣被除外了。
&esp;&esp;現(xiàn)在想想,天子眾叛親離,其中說不定就有掌門在推動,甚至有可能就是掌門幫助天子恢復(fù)自我的。
&esp;&esp;所以啊,天子這個位置能不坐還是別坐吧,坐龍椅的危險性還在妖神教大尊之上,至少當(dāng)大尊就是背鍋,不會失去自我。
&esp;&esp;當(dāng)然,這些就不需要和朱晦庵多說了。
&esp;&esp;姜離心中思量著,接著問道:“先生這一次前來鼎湖,可是陰律司幽王相請?”
&esp;&esp;如果是,那么幽王也是太平教背后的助力了。
&esp;&esp;“是幽王,”朱晦庵頷首,又冷笑,“不過真正做主的,該是土伯。土伯乃九幽之神,死者魂靈越多,他的傷勢就恢復(fù)的越快,此次太平教起事,陰律司可是最大的推動方。嘴上說是為了建立黃天之世,實際上先為自身牟利,彼輩哪怕是能成事,也只會讓這天下更糟。”
&esp;&esp;“我輩雖與其同謀,但恥于與其為伍。待太平教起事成功后,便是老夫與彼輩蟲豸分道揚鑣之時。”
&esp;&esp;‘看來這太平教背后的聯(lián)盟,也差不多到分崩離析的時候了。’姜離心中分析。
&esp;&esp;先是上清派,現(xiàn)在又是朱晦庵,各方在推動太平教起事上是齊心協(xié)力,但在那之后,卻是未必了。
&esp;&esp;這樣一來,倒是給了姜離從中獲利的機會。
&esp;&esp;朱晦庵會選擇投資姜離,不就是因為之前的盟友沒法助他完成夙愿嗎?要不是這樣,他又豈會選擇姜離。
&esp;&esp;“我輩?看來先生還有同道中人啊。”姜離笑道。
&esp;&esp;“確實是有同道中人,但這同道中人,只會給同道中人知曉身份。”
&esp;&esp;朱晦庵看著姜離,舉杯示意,“老夫之前攔截閣下,又冒犯了貴派,深有愧意,愿在明日親自前往貴派賠罪,不知搖光長老以為然否?”
&esp;&esp;這轉(zhuǎn)移的話題頗為突兀,但姜離聞之,卻是立即猜到了朱晦庵的想法。
&esp;&esp;這是想給姜離上強度呢。
&esp;&esp;搖光長老的職責(zé),正是對外行征討之事。像朱晦庵這等冒犯鼎湖派之人,正是搖光長老的征討對象。
&esp;&esp;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為的便是建立威望。
&esp;&esp;若是能讓朱晦庵主動前往鼎湖派賠罪,這威望直接就立起來了,都不需要三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