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這陰律司的四品鬼修果斷一個轉身,鼓點般的腳步聲逐漸遠離,越行越遠。
&esp;&esp;走了。
&esp;&esp;姜離心中暗松一口氣。
&esp;&esp;走了就好。
&esp;&esp;否則的話,以他現在的狀態,可不好和這位聲名遠揚的陰律司大將較量。
&esp;&esp;好在對方限于誓約的存在,不敢和姜離拼個你死我活,同時也為了追查風氏族人和法外逍遙,不想受傷,便干脆退去了。
&esp;&esp;只是這樣一來,李清漣和巫抵就得小心了。
&esp;&esp;姜離一邊感應著周邊,一邊將眉心處浮現的血光按下,同時繼續絞殺著香火之力,感悟著若有若無的經文。
&esp;&esp;侵蝕同化,實際上也算是一種溝通,姜離得到姬繼稷殘留之神念,未必不能從中獲得《陰符經》的進一步精義,察知更詳細的根底。
&esp;&esp;只不過,還沒等姜離再一次專心于祛除后患,又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到來。
&esp;&esp;五濁惡氣洶涌的區域內,一座石亭由虛化實,凝現而出,亭中熟悉的身影映入姜離眼簾。
&esp;&esp;第250章 孫行者、齊天大圣、斗戰勝佛
&esp;&esp;簡簡單單的石亭看不出玄虛,卻憑空出現,內有一石桌,四石凳,兩道熟悉身影,一站一坐。
&esp;&esp;站著的那位一身灰撲撲的僧衣,面色蠟黃,如一尊泥塑石像般佇立,乃是曾和姜離以法外逍遙身份會過一會的慧能。
&esp;&esp;而坐著的那位,全身皎白,白衣白發,白面無瑕,正是送過姜離六字大明咒,鎮壓八岐大蛇的真如居士。
&esp;&esp;‘或者說······覺者。’
&esp;&esp;姜離看著兩人,終是緩緩起身。
&esp;&esp;“許久不見,施主境界突飛猛進,如今,已是有數的高手了。”那居士坐在亭中,含笑道。
&esp;&esp;“居士倒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測,讓人看之不透。”
&esp;&esp;姜離回著話,走進了石亭。
&esp;&esp;一進入亭中,外頭的一切都如處于另一個世界,五濁惡氣的衰敗和腐朽悉數遠去,只剩下一片讓人舒適的清凈。
&esp;&esp;姜離甚至感覺到,自己識海內的香火念力都變得平緩,像是從火變成了水,沒了之前的躁動和狂熱。
&esp;&esp;他毫不客氣地坐在真如居士對面,開門見山地道:“不知居士此次找上我來,有何貴干?”
&esp;&esp;“貴干說不上,和前次一樣,迷者只是想來給施主一點建議的。”
&esp;&esp;真如居士溫聲笑著,予人如沐春風之感,道:“如今梁州內有太平教欲要揭竿而起,水患不絕,西有佛國、姜氏主家蠢蠢欲動,大亂將至,迷者見施主困于當前之局,便想要給施主一點小小的建議。”
&esp;&esp;和上次一樣,都是小小的建議,就是不知還會否突然飛出一只大手,化作五指山壓下了。
&esp;&esp;以姜離看,無支祁就很適合去山下呆個幾百年。
&esp;&esp;不過,真如居士把佛國也劃入蠢蠢欲動的行列,倒是讓姜離感覺有點稀奇,另外······
&esp;&esp;“西邊?”姜離揚眉,“姜氏主家,不是從東邊來嗎?”
&esp;&esp;他發現了盲點。
&esp;&esp;“東邊有,西邊也有,”真如居士含笑道,“當年姜氏主家有幾位施主帶人西行,入了佛國。這幾年來,姜氏主家的施主們潛修佛法,避世不出,是以大周方面并無人知曉其人。”
&esp;&esp;這真如居士倒是有問必答,就是道出的消息,未免有些駭人聽聞。
&esp;&esp;姜氏主家的人竟然還留下了部分,西行佛國,甚至聽起來,還在佛國混出了些地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