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esp;&esp;她以“紫微天府,輔弼之功”來溝通姜離,神元、真氣相通,自然也察覺到了姜離所遇到的情況,在催動寶蓮燈相助的同時,也要離開鏡中天地。
&esp;&esp;‘之前趕我的時候那般無情,現在還不是急著要出來?’
&esp;&esp;姜離哼哼了一聲,然后輕聲地,和緩地道:“師姐,還有客人。”
&esp;&esp;說話之時,先天一炁不斷出體,周邊的五濁惡氣還在變濃,形成了黑風黑云,衰朽的氣息已是強到令得神識都有種不適感。
&esp;&esp;而在同時,一股陰寒之氣自地下緩緩散開,地面如同覆上了一層薄霜,發出了咔嚓咔嚓的凍結聲,如鼓點般的腳步聲正在接近。
&esp;&esp;陰律司的人一直在斷天峽附近徘徊潛伏,乃至在幽城之中也安插的眼線,就盯著法外逍遙,查探著和風氏族人有關的消息。
&esp;&esp;如今巫山有變,幽城外還爆發出這么一場大戰,陰律司自然不會置身事外,開始涉入其中。
&esp;&esp;那鼓點般節奏而有力的腳步聲停在了五濁惡氣之外,同時寒意加深,透過濃濃的五濁惡氣,可以隱約看到一個又一個的黑洞出現在五濁惡氣范圍之外,呈環狀,懸浮在一道身影的后方。
&esp;&esp;姜離凝神壓制著侵蝕,同時不疾不徐地道:“閣下來此地,可是有何要事?”
&esp;&esp;那道身影聞言,緩緩轉頭,掃視五濁,似是要以聲音鎖定姜離的位置,同時,清朗而不似鬼類的聲音傳來:“本將軍找法外逍遙,就是不知閣下能否幫本將軍這個忙了。”
&esp;&esp;“原來是五道將軍。”
&esp;&esp;姜離一聽對方自稱,又聯系起此人身后的五個黑洞,當即回道:“姜離有禮了。五道將軍若是要尋法外逍遙,可前往城中一行,恰好現在大尊和未知強敵交手,顧不得搭理其他。”
&esp;&esp;“姜離?”
&esp;&esp;那將軍聞言,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姜離會在此,然后他發出一聲意味莫名之笑,道:“沒想到會是姜少主在此,倒是失禮了。不過,姜少主什么時候會御使五濁惡氣了?”
&esp;&esp;說話間,那陰氣寒意逐步加深,雖是有五濁惡氣阻隔,但通過大地,還是能夠察覺到足以冰封生機的寒氣。
&esp;&esp;這當然不是五道將軍專修冰屬功法,僅僅是對方陰氣之強大,已是達到了僅僅存在都能散發出至極的寒意。
&esp;&esp;“可談不上御使,只不過是以先天一炁和五濁惡氣相融的小手段而已,還望將軍不要誤會,姜某可和法外逍遙無關。”
&esp;&esp;姜離輕笑道:“對了,記得將軍也是姬氏之人,與姜某也算是世交,姜某功力耗損過大,難以行動,可否請將軍幫把手,助我脫離這五濁之地?”
&esp;&esp;話帶請求,卻無請求之意,反倒是點出了兩方的身份,告訴他,你一個姬氏的若沒正當理由就對我姜氏的出手,沒你好果子吃。
&esp;&esp;不過,若只是出手,而不是論生死,倒也未必會有什么嚴懲。
&esp;&esp;五道將軍沉吟了一會兒,似是想到了這一點,道:“以你我兩族之交情,此乃應有之義。”
&esp;&esp;說著,五道將軍身后那五個如黑漆漆的空洞開始徐徐轉動,他本人也似要進入五濁惡氣之中。
&esp;&esp;但也就在一步將踏出之時,五道將軍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esp;&esp;那是一種令人心神戰栗的感覺,而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寒意,五道將軍敏銳察覺到一股殺伐之機隱現,凝而不發。
&esp;&esp;‘軍神五兵!公孫家主這······’
&esp;&esp;四品鬼修都感到危險的氣機,令得五道將軍立即想到了之前收到的情報,同時心中發出和姬繼稷一樣的懊惱。
&esp;&esp;這公孫家主當真是夠了,竟然把這等大殺器都交到外人之手。
&esp;&esp;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舉動,心中暗罵一聲“小輩狡猾,不當人子”。
&esp;&esp;若是他當真以為姜離功力耗損過度,趁機出手,那么姜離便可不擔責任地反擊。在五濁惡氣密布的情況下,在軍神五兵這等兇兵的襲擊下,以有心算無心,五道將軍少說也要受個重創。
&esp;&esp;姜離這小輩,可是依仗著軍神五兵逼退了蜀王等人的,可不能用看待普通五品的眼光看待他。
&esp;&esp;思及此處,五道將軍步伐一頓,又道:“不過本將軍有要事在身,還請姜少主稍待片刻,待本將軍找到法外逍遙,再來援手姜少主。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