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順便激起了明揚的怒火。
&esp;&esp;“此乃圣人教化之言,你竟敢曲解?!”明揚一拍把手,猛然站起。
&esp;&esp;“我這才是正確的解讀,談何曲解?”燕寒清淡然自若,“爾等不過偽儒,有什么資格談論所謂的禮法?我墨門是不想講究禮法,而你等是根本不配?!?
&esp;&esp;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
&esp;&esp;這句話一開始的意思是對士大夫要以禮法來規制,而不是單純用刑罰。當然,真要是犯了死罪,該殺還是得殺,最多念其生前是個體面人,給個體面的死法。
&esp;&esp;而對于庶人,就沒必要要求他們遵循繁復的禮法了,因為庶人貧,禮法只會加重他們的負擔。
&esp;&esp;這是最初的意思。
&esp;&esp;但到了現在,“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已經變成大夫不用服刑,對待庶人不用講禮,其中的意思只能說是南轅北轍,狗屁不通,說話的人要是聽到了,躺在棺材里都能氣活過來。
&esp;&esp;就和佛門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個道理,都在傳播過程中曲解,并且還成為了現實。
&esp;&esp;燕寒清以儒家之言攻訐儒家,言語的攻擊性直接突破極限,就差指著明揚這儒家士子的鼻子說,你這偽儒滾一邊去。
&esp;&esp;可偏偏明揚還難以找到反駁的點。
&esp;&esp;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esp;&esp;他倒是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但這樣一來,體內的道果怕是不同意。
&esp;&esp;聽過鐘神秀勸告的明揚,如今已經知曉了表里不二,知行合一的重要性,心知他要是敢不要臉,道果就可能不要他。
&esp;&esp;雖不至于出現反噬,但道果能力的水平肯定要下降。
&esp;&esp;短短數言,勝負已分,燕寒清捍衛了墨辯的含金量,并且還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讓明揚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esp;&esp;然而還沒等燕寒清露出勝者的笑容,鐘神秀突然睜眼,平靜地看著燕寒清二人。
&esp;&esp;目光如同兩口無形的刀鋒,落在二人身上,不斷地游弋,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們剖開,從里到外的肢解,一種無形的驚悸感席卷心頭。
&esp;&esp;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墨辯遇到了動刀子的儒生,也是無可奈何。
&esp;&esp;雖然燕寒清不是單純的墨辯,其本身實力也是非凡,但放在鐘神秀這頗具古人之風的太學當代第一人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esp;&esp;最關鍵的是他真的會動手。
&esp;&esp;鐘神秀學的是《論語》,但講究的是《掄語》。
&esp;&esp;一眼懾住二人,鐘神秀又微微揚聲,道:“看了這么久,主人家也該出面了吧?!?
&esp;&esp;話音落下,一絲淡淡的香氣飄入了客廳,從里屋轉出一架輪椅,載著一襲素衣的公子徐徐駛入,一只藍蝶翩然飛舞,落在了他的右肩上,似是有靈覺般看向燕寒清和沐凌衣。
&esp;&esp;無形的氣機悄然而來,如春風化雨,無聲化解了鐘神秀的目光。
&esp;&esp;燕寒清只覺那壓制身體的刀光和氣勢盡去,又見到墨門送予姜離的夢蝶,心頭不由一松,‘果然姜兄還是記著交情的?!?
&esp;&esp;聞著那淡淡的香氣,燕寒清心中謝意漸濃。
&esp;&esp;反觀鐘神秀,則是始終目光平靜,五官完美的面龐不見絲毫波瀾。
&esp;&esp;‘鐘神秀的心境越發可怕了······’姜離見狀,心中暗道。
&esp;&esp;他在里屋,但心魔秘劍的劍意卻是已經悄然散出,當他現身之時,劍意一舉激發,讓姜離能夠間接地挑動他人心神。
&esp;&esp;然而這劍意,卻是在鐘神秀的心境前吃了癟。
&esp;&esp;這既是因為姜離的心魔秘劍才剛草創,也是鐘神秀心境堅毅,甚至還要勝過向懷義這五品,可謂是無懈可擊,便是姜離也難以找到破綻。
&esp;&esp;強行施為倒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樣的話,無疑會讓鐘神秀有所察覺。
&esp;&esp;‘君子、文宗,鐘神秀和這兩個道果太過契合,能夠將其道果能力完美發揮出來,就是不知他的文宗道果如今圓滿了沒?’
&esp;&esp;‘云九夜晉升了,和他齊名之輩,怕是也距離晉升不遠了。甚至可能是已經圓滿,如今正在晉升儀式中?!?
&esp;&esp;姜離心中轉著念頭,表面上則是帶著得體的笑容,道:“四皇子之死,鬧得沸沸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