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這幾日南天司和陰律司的人都在盯著我查,我雖問心無愧,但也怕?lián)烁上担圆艜砜投加兴^察。這不,南天司的人才剛走。”
&esp;&esp;“我估摸著,幾位也可能是為四皇子之事而來,便在里屋旁聽了片刻,以便行事。”
&esp;&esp;他說得極為坦然,將戒備和謹慎都明明白白放在臺面上來講,兩方人雖對姜離在一旁觀察有所微詞,但聽了這坦誠的言語,心中的一點不滿也就這么消了。
&esp;&esp;對此,姜離是洞若觀火,一清二楚。
&esp;&esp;挑動心念不光是要靠劍意等非常手段,也可借助言語、態(tài)度來與人印象,然后通過心魔秘劍來加深這印象。總體而言,不如直接動用秘劍般效果顯著,但勝在潤物細無聲。
&esp;&esp;“姜兄倒是坦誠。”鐘神秀道。
&esp;&esp;“姜某向來以誠待人,不說謊話。”姜離笑道。
&esp;&esp;這當然是假的,算是笑話。在場之人也不是普通人,身后勢力都有調查過姜離的過往,對他有所了解。以姜離這種經歷,說他以誠待人,鬼都不信。
&esp;&esp;但以這種玩笑般的口吻說出,卻是讓眾人都是有種真信了的感覺,因為此刻的姜離,當真夠坦誠,說得上是以誠待人。
&esp;&esp;這么一笑,原先的緊張氛圍都少了幾分。
&esp;&esp;然而實際上,若姜離不想被發(fā)現(xiàn),便是鐘神秀在此又如何,會被發(fā)現(xiàn),只是因為他想被發(fā)現(xiàn)。
&esp;&esp;鐘神秀不知姜離的這些彎彎繞繞,他固然心思敏銳,但論及心機來,還是弱了姜離三分。這一位行的是君子道,比起心機來,他更喜歡直白地用《掄語》。
&esp;&esp;見姜離坦誠,鐘神秀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地道:“姜兄坦誠,鐘某也不多遮遮掩掩,此行,正是為了向姜兄打聽當日之事。不過鐘某卻不是為了四皇子之死,而是想要知曉那洞天福地中的道樹是何來歷?有何效果?”
&esp;&esp;“在下亦然。”燕寒清隨后說道。
&esp;&esp;比起四皇子之死來,洞天福地反倒更為重要。
&esp;&esp;這神都的暗潮,便是在洞天福地出現(xiàn)之后變得更為詭譎。
&esp;&esp;而且以太學大祭酒和墨門矩子之境界,哪怕當日未出手,也還是感應到了洞天福地中蘊藏的勃勃生機。
&esp;&esp;這生機可否用來煉制不死藥?
&esp;&esp;這是針對昆虛仙宮仙后的思路。
&esp;&esp;甚至更大逆不道點,這生機能否替天子延壽······
&esp;&esp;當今天子的生死,關系到接下來整個天下的安寧。每一次天子賓天,新皇登基之前,都是風起云涌之時。
&esp;&esp;諸多三品會有人想要趁機晉升,甚至連四品也會想要渾水摸魚,晉升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