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無覺有什么目的?
&esp;&esp;試探?迎接?還是想試試姜某人現在的實力?
&esp;&esp;姜離下意識地多想,可仔細想了想之后,又覺得沒必要多想。
&esp;&esp;無論是什么樣的目的,姜離都可輕松應對,因為他現在是七品,因為他的實力更高,也因為這里是宗門,而姜離今時不同往日,一些事情不需要多加算計,也不需要多加顧忌。
&esp;&esp;“傷得多重?”姜離直接問道。
&esp;&esp;與其想凌無覺有什么目的,倒不如問問甲方的要求。
&esp;&esp;“臭小子到現在都還不知他師父去撐船了,成天就往天樞殿跑,就打點傷,讓他三天不好外出吧,”開陽長老壓了壓斗笠,似有意似無意般說道,“畢竟三天之后,差不多就是他晉升的時候了。”
&esp;&esp;晉升?
&esp;&esp;姜離心中暗自留神。
&esp;&esp;據他所知,鼎湖派最適合武修的六品道果,便是靈官道果。
&esp;&esp;靈官乃是玄門護法神將,靈官道果的晉升儀式,自然也和護法有關。這個道果的晉升儀式,便是護法一位六品以上的玄門修士晉升成功。
&esp;&esp;開陽長老在這時候說出這么一句話······
&esp;&esp;‘難不成云九夜要晉升了?’姜離立即想到這一可能。
&esp;&esp;第239章 粗鄙武夫
&esp;&esp;作為宗門里僅有的六位真傳弟子之一,凌無覺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來宗門弟子的關注。
&esp;&esp;在他等待姜離的同時,也有不少人等待著他,看看這位鼎湖派的真傳弟子想要做什么。
&esp;&esp;其中,也不乏一些前來參與論劍大會的外人。
&esp;&esp;“師兄你看,湖上有人來了,凌無覺似乎就是在等他。”
&esp;&esp;通往搖光殿的石階上,相貌出眾、活潑伶俐的少女拉著青年的袖子跑下來,指著湖面說道。
&esp;&esp;少女身姿美好,哪怕是一身褐衣也沒遮掩凹凸有致的身段,雖然比不上公孫青玥那般胸懷大器,但也不算差了。
&esp;&esp;她身邊的青年也同樣著一身褐衣,只以布條簡單豎起長發,面容冷峻,腰佩一口古樸的鐵鞘長劍。他順著少女的手指看向湖面,一眼就看到了姜離的身影。
&esp;&esp;“身著赤袍,當也是鼎湖派弟子,器宇不凡,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勢相隨。”
&esp;&esp;青年遠遠觀察,口中判斷:“看起來不是什么沒經過風雨的君子蘭。”
&esp;&esp;他口氣平淡又冷厲,尤其是說到君子蘭之時,帶著不加掩飾的鄙薄之意,顯然不是說什么褒義詞。
&esp;&esp;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君子蘭雖是典雅脫俗之花,名字還合君子之意,被儒家士子所喜,但此花卻是出了名的難養。既怕炎熱又不耐寒,畏懼強烈陽光又經不起風雨,相當之柔弱。
&esp;&esp;“這位墨門的施主眼力倒是不差,這一位豈止不是君子蘭,他簡直就是長春花、秋海棠,同輩人中橫空出世的黑馬。”
&esp;&esp;一道聲音突然插入,青年和少女聞聲看去,就見一頭戴玉冠,身著白色道袍的高鼻薄唇的年輕道士拾級而下,同樣看向湖面。
&esp;&esp;“不出三日,此人將名傳天下。”道士輕笑道。
&esp;&esp;“嗯?”墨門青年聞言,驚咦一聲,然后恍然道:“他便是姜離?沒想到他回來得這么快。”
&esp;&esp;姜離與鐘神秀等人爭鋒之事發生在兩日之前,加上如今雍州混亂不堪,以致于消息還未廣為流傳,但一些大勢力,卻是已經知悉此事了。
&esp;&esp;就如同這青年和道士背后的師門。
&esp;&esp;“他便是姜離。”
&esp;&esp;年輕道士回著話,然后打了個稽首,道:“玉虛觀玄明,有禮了。”
&esp;&esp;“墨門燕寒清、沐凌衣,有禮了。”墨門的師兄妹二人還禮。
&esp;&esp;玄明道士行禮之后,又看向湖面上漸行漸近的身影,驚嘆道:“這位姜道友舉手投足間,皆是暗合天地之勢,不愧為敢容納煉氣士道果的俊杰。此人若能得天時天運,大道有望。”
&esp;&esp;燕寒清聞言,眉頭一挑,道:“可惜現在是末法之后,冥合天地乃是歧途,更何況,五濁惡世哪還有什么天運可言。當今之世,該鉆研自然之理,而非是追求什么虛無的大道。”
&esp;&esp;“就如同煉器,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