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氣質變得滄桑了點,兩鬢出現了斑白,看起來似是曾遭受過損及命元的創傷,讓原先的小白臉多出了幾分成熟。
&esp;&esp;不過相比較起實力來,外貌變化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esp;&esp;堪比六品的實力,能夠不懼自己目光的心境,傳言不虛啊,這小子還真有和鐘神秀、元真較量的資格。
&esp;&esp;“開——”一旁的齊長生在這時,終于反應過來。
&esp;&esp;他也是見過開陽長老的,當初去論劍海參加論劍大會,就是開陽長老帶的隊,現在開陽長老變回原聲,他當然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esp;&esp;但還沒等齊長生的話出口,開陽長老就是一眼掃過,一船上的人除卻姜離以外,皆是呆若木雞,僵直著身子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
&esp;&esp;‘關圣帝君的道果能力······’姜離見狀,心中暗凜。
&esp;&esp;他作為天璇的弟子,自然也是對其余長老有所了解,其中就包括幾位長老的道果。開陽長老在五品時,正是容納了關圣帝君道果。
&esp;&esp;關公不睜眼,睜眼必殺人。
&esp;&esp;開陽長老此刻所展現的,便是這句話所演化出的道果神通。
&esp;&esp;齊長生等人不似姜離那般有三花聚頂和求返其真穩定心神,面對這等目光,身心皆是下意識地做出了自我保護,徹底地僵住,眼下怕是連意識都不清醒了。
&esp;&esp;一眼制住了眾人,開陽長老目光斜睥,看向姜離。
&esp;&esp;姜離當即道:“今日,我只見過關師叔。”
&esp;&esp;開陽長老的本名在宗門內少有人知,似他這樣的大人物,開陽武曲比關武陽更具知名度,早就取代了其本名。所以先前提到“關師叔”,齊長生完全沒反應過來。
&esp;&esp;同樣的例子,還有姜離的師父天璇。
&esp;&esp;直到現在,姜離都還不知天璇的本名。
&esp;&esp;說“關師叔”而不說開陽長老,便是在表明今日之事不外泄。
&esp;&esp;“嗯。”
&esp;&esp;開陽長老滿意點頭,又搖頭嘆息,“我現在是越看你小子越順眼,比起你來,我那笨徒弟就差得遠了。”
&esp;&esp;想想自家那個徒弟,開陽長老就有種難以言喻的惆悵感。
&esp;&esp;“弟子亦是覺得和關師叔投緣,可惜弟子不走純粹的武道,無緣拜入關師叔門下。”
&esp;&esp;姜離說到這里,面露遺憾之色,“若是弟子能得關師叔一點教誨,此前在與鐘神秀交手時,也不至于愁于應對了。”
&esp;&esp;這當然是謊言,姜離若是全盛時期,絕不會發愁于應對鐘神秀,也許勝負依舊不好說,但絕不至于避戰。
&esp;&esp;尤其是學了風后奇門之后,姜離覺得自己勝算起碼漲了一成。
&esp;&esp;不過這并不影響姜離想要從開陽長老這里學得一招半式。
&esp;&esp;他的武道搏殺全是靠應龍變、天子望氣術這些術法撐起來的,看起來是個武道能手,實際上卻是個法爺,自然是希望自己的武道方面有所長進。
&esp;&esp;這樣,也不至于擔心日后無法破防天璇了。
&esp;&esp;“你倒是會順桿往上爬。”開陽長老笑罵道。
&esp;&esp;他將船一停,摸著下巴,“不過這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
&esp;&esp;“什么要求?”姜離問道。
&esp;&esp;“很簡單。”
&esp;&esp;開陽長老徐徐轉身,看向將近的島嶼,“挫挫他的銳氣,免得他成天不好好練武,往天樞殿跑。”
&esp;&esp;姜離也隨即往前方看去,就見一赤袍青年手扶長刀,立于島邊。
&esp;&esp;凌無覺。
&esp;&esp;姜離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esp;&esp;而且,姜離還知道,對方十有八九是在等自己。
&esp;&esp;在鼎湖派之內,傳音通訊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只需要一個容納了功曹道果的弟子,就可做到在宗門之內單向通訊。要是兩者都是容納了功曹道果,那就可以做到電話聊天。
&esp;&esp;姜離回返宗門并未多加掩飾,先前還遠遠看到過似是在進行功曹演繹的同門,凌無覺顯然是得到了他們的傳訊,在這里等姜離。
&esp;&esp;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