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而成,而不是追求什么天時等無用之物。”
&esp;&esp;“是嗎?”玄明道士皮笑肉不笑。
&esp;&esp;“自然。”燕寒清面色更顯冷峻。
&esp;&esp;剛剛看起來言談合契的兩人,此刻卻是相看兩生厭。
&esp;&esp;很顯然,他們在這場論劍大會中分屬對立的兩方。
&esp;&esp;以玉虛觀為代表的正統(tǒng)派,認為器成當合天時,應天罡地煞或是周天圓滿之數(shù)。
&esp;&esp;以墨門為代表的創(chuàng)新派,則是認為煉器當成則成,若是為了所謂的天時而控制器成時間,那就好比讓本該自然出生的嬰兒早產或晚產,大損所煉之器。
&esp;&esp;看起來只是一種煉器方法的爭斗,實際上卻是復古和創(chuàng)新的理念爭鋒。
&esp;&esp;一者,是要重現(xiàn)末法之前的輝煌,讓器道再度偉大。
&esp;&esp;一者,則是認為末法之前器道已是難以復原,需根據(jù)今時今世的天地而重新鉆研,從實物出發(fā),從自然規(guī)律出發(fā),開創(chuàng)新的未來。
&esp;&esp;理念的爭鋒,也帶來利益的占取、地位的爭奪,誰能主導未來,誰就能占據(jù)主流,拿下蛋糕。至于失敗者,就只能加入或者吃點邊角料了。
&esp;&esp;二人看似在說姜離,實際上卻是在表明己方的理念,沒打起來就不錯了,怎么可能言談甚歡。
&esp;&esp;“哼!”
&esp;&esp;玄明冷哼道:“天人合一都依舊存在,天地大道豈會不存?五濁惡世不過掩目塵埃,總有一日會散去,還天地本來面目。這位姜道友會讓你們知道,何為天地之力。”
&esp;&esp;“若非是天人合一這一桎梏在,煉氣士道果豈會淪落到無人問津的境地。”燕寒清也是冷聲回道。
&esp;&esp;這二人言辭如刀劍般激斗幾個來回,又齊齊看向遠方。
&esp;&esp;嚴峻的氣氛,讓一旁的少女沐凌衣都心驚膽戰(zhàn),生怕他們下一瞬間就廝殺起來。
&esp;&esp;······
&esp;&esp;······
&esp;&esp;另一邊,姜離從船上踏出,就這般直接走在湖面上。
&esp;&esp;風承托其身,腳踏在波瀾涌起的力量節(jié)點上,姜離本身不動用一點真氣,卻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esp;&esp;水與風皆為流體,某些方面道理相通,姜離已具備憑虛御風之大智慧,以風參水,觸類旁通,已是能夠在不用真氣引導的情況下初步御水。
&esp;&esp;對于他來說,這很簡單,只需要億點點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