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至道,不刊之鴻教也。【宗經】能力,可從典籍之內察知先賢之哲思,領略經略大義,以全自身之學。
&esp;&esp;這本是輔助能力,但鐘神秀將此能力進一步拓展,化先賢之學為法,演先賢之意為武,格物刀上泛起明凈光華,一刀橫落,昭昭若日月之明,離離如星辰之行。
&esp;&esp;宗經·象天地。
&esp;&esp;刀光化日月之光,明放天地,刀氣如星辰之行,莫能沛御。
&esp;&esp;明光綻放,每一縷光線皆是刀光,打得赤紅劍光錚錚作響,格物刀上如含星火,一刀落下,無盡明光充塞了楊殛的雙眼,這一刀直似星辰落地,勢不可擋。
&esp;&esp;久守至今,終是轉守為攻,一刀含納驚天之勢,效日月之光。
&esp;&esp;會死!
&esp;&esp;楊殛冒出這樣的念頭,眉心處頓時浮現符箓印記,步履連踏,腳踩七星,身周雷霆若從虛無中現,轟然炸響。
&esp;&esp;雷音轟震,萬千刀光乍滅,日月之明竟是須臾即破,雷光所向,若星辰之行的刀氣頓消,顯露出格物刀的真形。
&esp;&esp;“轟隆!”
&esp;&esp;一聲雷鳴,炸得姜離氣血翻涌,只覺體內真氣激蕩,血肉骨骼發麻,竟似要被震得真氣破體,血肉分離。
&esp;&esp;面對鐘神秀的宗經之刀,楊殛終是按捺不住,使出了保命殺招。
&esp;&esp;天罡三十六雷·禹步大統攝雷。
&esp;&esp;步履所踏之處,雷光生息,雷暴轉瞬生成,上抵云霄,下擊大河,七道水桶粗的霹靂自天穹劈落,一時間天地黯然失色,僅余下那奪目雷光分割了視野。
&esp;&esp;“轟!”
&esp;&esp;七雷若一,一聲雷鳴響起,鳳泉河上炸出七道沖天水柱,濃濃水霧混著青煙帶著焦臭氣味彌漫而起,一派大破滅之相。
&esp;&esp;但是還沒完。
&esp;&esp;遠方蕭九娘所在的船只上,一個年輕道人從船內閃出,一指點在眉心。
&esp;&esp;上清派,方葉生!
&esp;&esp;這個看起來無足輕重又性子輕狂的年輕人,竟也是身懷殺招。亦或者說,他才是上清派對楊殛的最大支援——一張可在關鍵時刻用以反轉的底牌。
&esp;&esp;六品的明真道人只是一個遮掩而已。
&esp;&esp;“混無一氣,大洞真章,天符號雷。”
&esp;&esp;雷電勾勒出一張足有九丈長的符箓,未息的雷云再度轟掣出驚天狂雷,除卻船只所在之地外,其余諸處皆遭雷殛,大河都似要被炸到了天上,雷鳴暴破,雷電轟殛,炸穿水面,連河床都被犁掃。
&esp;&esp;‘雙招合圍,威勢遠勝單獨一招,但鐘神秀······他的老師,可是那位容納了字圣倉頡之道果的祭酒大人,哪怕是只能留下四品層次的保命手段,應該也足夠保其性命了。’
&esp;&esp;姬承業在雷光暗下之時功聚雙眼,牢牢盯著鳳泉河。
&esp;&esp;楊殛有底牌,鐘神秀自然也不缺,他是絕對不會死的,不過是否會受傷,那就不知了。但另一人——姜離,他可是已經耗光了底牌,在這么近距離下接此一招,他是否會死?
&esp;&esp;這才是姬承業所迫切欲知的。
&esp;&esp;狂雷轟掣,令姬承業視線受阻,以致于他現在還沒發現,在鳳泉河的另一邊,公孫青玥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
&esp;&esp;此刻,她眉心識海神念波動,感應著某人那平穩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