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氏已是昨日黃花,姜離,你就算是整合了姜氏分家,又能如何,不過一螻蟻爾。”姬承業繼續以話術攻心。
&esp;&esp;“螻蟻?”
&esp;&esp;可姜離卻絲毫不見被影響之狀,反倒是走近一步,直視著姬承業,背后的長劍浮現淡淡殺機,“那就用你的殺招,來拍死我這只螻蟻。”
&esp;&esp;二人之距已是只有兩步有余,在這種情況下動用殺招,便是五品都難躲過去,更別說是姜離。
&esp;&esp;然而,那殺招卻是始終未曾出現。
&esp;&esp;殺機愈發濃烈,姜離背后之劍甚至出現微微劍鳴,那是先天一炁在劍身上激蕩,眼看這一劍就要出手——
&esp;&esp;姜離突然將殺機一收。
&esp;&esp;“原來如此,難怪你要對我出手。”
&esp;&esp;姜離露出一絲笑,“剛剛我已經完全動了殺機,可從始至終,我都沒察覺到生命遭受威脅。你猜為何?”
&esp;&esp;“因為你不敢,也因為我對你出手,不違反誓約。”
&esp;&esp;姜離曾經試驗過道出風滿樓的秘密,結果立刻察覺到危機,有種被注視的森然之感,但現在,他要對姬承業出手,卻毫無相關感應。
&esp;&esp;這要么,就是盟約反噬不會有任何警告,要么,就是它影響不到姜離。
&esp;&esp;從話語出口的剎那,姬承業氣機暗現波動來看,應該是后者。
&esp;&esp;所以,姬承業才要對姜離出手,才要設法耗光姜離的殺招。因為他知道,他和姜離之間,姜離始終具備先出手的優勢。只有姜離先出手了,姬承業才能反擊。
&esp;&esp;若是姜離趁其不備直接一個殺招祭出,姬承業就涼定了。
&esp;&esp;而因為雙方敵對關系已經成立,姜離是必定和姬承業為敵的。
&esp;&esp;察覺到這一點,姜離的笑容逐漸張狂。
&esp;&esp;“其實,我忘了告訴你,長駙馬也來到了雍州。你猜,若是他將雍州之事回報神都,是否能夠讓朝廷出手,及時搬運雨水拯救旱情。”姜離道。
&esp;&esp;姬承業與其黨羽不可能只手遮天,偌大的朝廷也不是鐵板一塊,若是讓風滿樓出馬,確實是有能力及時搬運雨水,消弭旱情的。
&esp;&esp;所以,姜離現在就只需要解眼下這一時之困,也就是奪回蛟珠。
&esp;&esp;當這句話出口,姬承業終于無法保持鎮定。
&esp;&esp;“帶著蛟珠離開!”他大喝道。
&esp;&esp;而姜離則是已經再度化入了風中。
&esp;&esp;遠方的楊殛聽到姬承業之言,同時心中浮現出危機之感,亦是有離開之意,可惜······
&esp;&esp;楊殛心中暗暗叫苦。
&esp;&esp;他也想離開啊,但鐘神秀死死纏住他,讓他根本無法離去。
&esp;&esp;在察覺到姜離殺敗了兩個六品之后,楊殛就有撤離的心思了,可鐘神秀這占據下風之人卻是悍然纏住他,不讓他離去。非要走的話,要么動用底牌,要么拿命來賭。
&esp;&esp;可鐘神秀同樣也是有底牌的,所以最終就只有拿命賭了。
&esp;&esp;還不等楊殛心中的苦意彌漫,在話音入耳的下一瞬間,一股清風吹拂而至,一道飄渺的身影悄然踏足水面,利劍出鞘。
&esp;&esp;姜離來了。
&esp;&esp;第192章 帝坐命庫,金輿扶輦
&esp;&esp;無聲無息,無影無蹤,姜離游離在他者感知之盲區,更兼以先天風炁收斂動靜,便是最頂級的刺客,大概也只有如此了。
&esp;&esp;墨劍攜先天一炁刺殺,直到身后的雷霆無聲消失,楊殛才驚覺偷襲,但這時,已經遲了。
&esp;&esp;劍鋒輕易刺穿了護身真氣,點在明黃法衣上,先天一炁變幻,先天金炁合劍氣激發,明黃法衣泛起一股流水般的光華,衣衫鼓動,卸去勁力,但一股銳不可當的凌厲之氣卻是滲透了法衣,刺入楊殛體內。
&esp;&esp;“啊!”
&esp;&esp;這一劍正中楊殛脊柱位置,劍氣在體內和楊殛的真氣激撞,有電芒在背脊上大盛,楊殛一聲痛呼,雙足失衡,沒入了水面,險些跌倒在淺灘。
&esp;&esp;鐘神秀當即把握住這個破綻,格物刀上似有無數文字閃現,“三極彝訓,其書言經。”
&esp;&esp;文宗道果·【宗經】。
&esp;&esp;經也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