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竟然讓我連用兩招在你身上······罷了,為了阻止大旱,這一次便放過你了。”
&esp;&esp;公孫青玥淡淡說著,輕輕吐聲,“帝坐命庫,金輿扶輦。”
&esp;&esp;紫微守命宮,有吉曜者,謂之金輿扶輦,必主大權(quán)之職。
&esp;&esp;一顆紫色大星徐徐升起,雷光無法掩其形,雷霆無法阻其道,大星之下,姜離披上一層紫色星光,如紫微臨塵,至尊至貴,妙不可言。
&esp;&esp;狂雷在接近星光之時悄然泯滅,全無狂暴霸道之相,足以震蕩血肉,令真氣破體而出的雷音在姜離耳中,也變得如同大鼓之聲,依舊沉重響亮,卻不足以傷其身。
&esp;&esp;紫微座前,萬雷消散。
&esp;&esp;二招合圍確實厲害,不過有鐘神秀分擔(dān)火力,“帝坐命庫,金輿扶輦”已是足以保姜離無恙。
&esp;&esp;甚至于······
&esp;&esp;姜離身在紫微星光中,只覺舉手投足間皆有順心如意之感,對風(fēng)的把握,對周邊天地的感知,皆是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以致于姜離都快有一種無所不能的錯覺。
&esp;&esp;他駕風(fēng)而行,在水波爆破和水霧彌漫的水面上風(fēng)馳電掣,所過之處萬雷皆消,重重雷光消散后,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
&esp;&esp;楊殛!
&esp;&esp;而楊殛也看到了姜離,面色驟然陰沉。
&esp;&esp;他被騙了。
&esp;&esp;明明說姜離已經(jīng)用光了保命底牌,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招,這叫楊殛怎能不氣。
&esp;&esp;他施放殺招,被逼到極處是一方面,同時也是為了滅殺姜離,奪回雨師符詔,姜離在找他的同時,他也在找姜離。雙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雙向奔赴了。
&esp;&esp;可惜這雙向奔赴并不能讓雙方都滿意,至少楊殛現(xiàn)在就有種撕了姬承業(yè)那張嘴的沖動。
&esp;&esp;這叫已經(jīng)用光底牌了?
&esp;&esp;懊惱之余,楊殛心弦緊繃,倏然間倒踏罡步,腳底電光激竄,在水面上急退,避過了閃現(xiàn)的劍光。
&esp;&esp;禹步大統(tǒng)攝雷符不光是降雷攻敵,還讓楊殛乘機汲取了部分雷霆之氣,以補自身真氣消耗,此刻他還不復(fù)全盛,但自身的功力已經(jīng)恢復(fù)到七成左右。
&esp;&esp;在使用律令道果的前提下,楊殛進(jìn)退如電,姜離的襲擊雖是突兀,可還是被他所避過。
&esp;&esp;但是,姜離此刻得“帝坐命庫,金輿扶輦”加持,感知能力大增,儼然是要和風(fēng)化為一體,齊物與一,不分你我。
&esp;&esp;先天一炁悉數(shù)轉(zhuǎn)化為風(fēng)炁,體表勾勒出風(fēng)靈符的痕跡,姜離只覺自身速度之快,還要勝過先前的羅剎鬼王。
&esp;&esp;雷電還在轟掣,水花四處濺射,還有一道道水柱沖天而起,大量河水如雨般急下,可在姜離眼中,落下的水滴慢到如同靜止,水聲、雷聲的喧嘩轟鳴也似隔著一層薄膜,變得遙遠(yuǎn)而飄渺。
&esp;&esp;這不光是天子望氣術(shù)帶來的感覺,更是姜離自身的感受。
&esp;&esp;他的速度,遠(yuǎn)比河水落下要快,乃至快要超出聲音傳播之速,他步履連踏,已是從登萍踏水變成了踏風(fēng)而行,腳踩風(fēng)流,卻如履平地。
&esp;&esp;風(fēng)在腳下如同化作了踏板,讓姜離飛馳,于風(fēng)的應(yīng)用,姜離再做突破,達(dá)到了新的境界。
&esp;&esp;【這算不算風(fēng)神腿?】
&esp;&esp;眼前閃過一行文字,姜離已是如驚鴻掠影般欺近楊殛。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楊殛心神大動,心中已然是波瀾萬丈,“太快了!”
&esp;&esp;他急催身法,律令道果【雷邊捷鬼】的能力令他反應(yīng)和速度都遠(yuǎn)超常人,雷霆真氣激發(fā)身體之能,極盡加速,帶著縷縷電流急急閃避,卻還是被姜離追上。
&esp;&esp;在停頓般的感知中,水滴下落變得幾乎靜止,如同一層層水幕,被姜離穿過。
&esp;&esp;水珠被移動的身影撞得粉碎,而長劍則是化作一道黑影,斬裂了激竄的電芒,落在楊殛身上。
&esp;&esp;楊殛的胸前雷光電芒激閃又破滅,隨后一種劇痛姍姍來遲,法衣上已然多出一道劍痕。
&esp;&esp;風(fēng)雷相薄,姜離的先天風(fēng)炁雖無法如先天一炁般煉解護(hù)身之氣,但相克的兩種屬性還是讓極速之劍破開了楊殛的護(hù)身電芒,斬及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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