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目的,他就是要將這消息堂而皇之地宣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到姜離沒底牌了。
&esp;&esp;不光是姜離想著鏟除姬承業,姬承業也同樣抱著落井下石的心思。
&esp;&esp;‘這可真是人有殺虎心,虎有害人意啊。’
&esp;&esp;姜離這般想著,打算再做一點努力。
&esp;&esp;他輕嘆一聲,道:“我曾聽說過一句話,男人是最經不起挑釁的生物,現在看來,這句話言過其實啊,還是說······”
&esp;&esp;姜離的目光在姬承業下盤打轉,“你不是男人?”
&esp;&esp;姬承業握住了太師椅的把手,掌心覆蓋之處,實木的把手無聲出現裂縫。
&esp;&esp;但他忍了。
&esp;&esp;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姬承業雖不知姜離殺心已定,但他還是選擇了最保險的做法。
&esp;&esp;“果然不是男人?!苯x道。
&esp;&esp;實木把手已經出現了碎屑,姜離觀察到姬承業真氣波動加劇,儼然是怒到了極點。
&esp;&esp;但他還是忍了。
&esp;&esp;這位魯王世子是真的能忍,哪怕怒極,也依舊沒有失去理智。
&esp;&esp;“夠了?!?
&esp;&esp;鐘神秀淡淡開口道:“此次祈雨不涉及門派,凡是有能之人皆可參與,姜離確有其能,便可參與祈雨。各位,入座吧?!?
&esp;&esp;他這一開口,就給此事定了性,姬承業沒法繼續質疑,姜離也不好繼續挑釁了。
&esp;&esp;眾人分別在兩邊坐下,道德宗四人坐在鐘神秀等人左側,而姜離和慧輪則是坐于右側。
&esp;&esp;此時,太平教依舊是未曾現身,鐘神秀見狀,也不多拖沓,直接說道:“是為名,還是為利,鐘某都不管,只要祈雨成功且不加重旱情,其余的旁枝末節,鐘某不在意,朝廷也不會在意。”
&esp;&esp;“但若是有人敢打著逆亂之心行不諧之事,鐘某必擊之?!?
&esp;&esp;說話之時,鐘神秀目如明鏡,聲音清越卻不失凌厲,如一口天刀懸于半空,若有不諧,則必斬之。
&esp;&esp;先擊太平教,令其丟了雨師符詔,再讓祈雨照常舉行,將有能力攪風攪雨之人給請過來。
&esp;&esp;明明能夠讓朝廷的人自己進行祈雨,卻還是要請人,明明揭榜的人不少,卻基本都被刷了下來,便是為了現在。
&esp;&esp;把道德宗、佛國、鼎湖派的人都請過來,當面對話,探明其立場,不想作亂的就交好,想作亂的就動手,簡明扼要,直指問題核心。
&esp;&esp;這要是成了,局勢就穩了大半。
&esp;&esp;‘鐘神秀看似癡迷于修行,但在儒家之道上,卻是深得各中三昧,輕易就找到解決之道。而且,儒家講究修心和治世,鐘神秀要是能鎮壓局勢,彌定亂相,無論是功力還是道果演繹,都能更上一層樓?!?
&esp;&esp;姜離心中思忖,‘前提是他能當真如其所言,有不諧,擊而破之?!?
&esp;&esp;他的目光左右一掃,將眾人悉數看到眼中。
&esp;&esp;【在座的有張道一、元真這等玄門高徒,亦有慧輪這佛國傳人,還有我和姬承業這等鬼祟之輩,鐘神秀想要抵定全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