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我什么時(shí)候和姬承業(yè)一檔,成了鬼祟之輩了?】
&esp;&esp;姜離看著因果集上顯現(xiàn)的文字,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對自己的歸屬有著清晰的認(rèn)知。
&esp;&esp;但這是能寫出來的嗎?
&esp;&esp;第187章 天人五衰,暗幕再現(xiàn)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慧輪聽完這一番似宣告又似警告的話語之后,雙手合十道:“鐘檀越心存慈悲,實(shí)乃雍州百姓之幸事。”
&esp;&esp;道德宗張道一亦是說道:“蔽派履行正道,不涉邪妄之舉。”
&esp;&esp;別管真心是如何,至少在表面上,這兩位都不會(huì)像太平教一樣,把居心不良寫在面門上。
&esp;&esp;至于姜離。
&esp;&esp;他姜某人乃是鼎湖派的未來?xiàng)澚海捎质桥c國同休,換算一下,姜離絕對是大周的不二良民,根本不需要用言語來表述清白。
&esp;&esp;“如何決定祈雨的順序?”姜離開門見山地道。
&esp;&esp;“很簡單。”
&esp;&esp;鐘神秀伸出左手,一顆雞蛋大小的淡白圓珠正在掌心放著微光,那光紋如同漣漪,使人見到后就下意識(shí)回想波濤洶涌之景,“從鐘某手中取得這顆蛟珠之人,即是首位進(jìn)行祈雨之人。”
&esp;&esp;“這顆蛟珠中收容了一條河流之水,若有人得此蛟珠,便可以布雨之法來進(jìn)行降雨,反之······”
&esp;&esp;鐘神秀似笑非笑,“若有人奪了這蛟珠,鐘某就無法緩解旱情了。”
&esp;&esp;這是在釣魚。
&esp;&esp;這顆蛟珠一出現(xiàn),試圖加重旱情之人絕對是坐不住了。
&esp;&esp;那淡白色的光紋在緩緩波動(dòng),蛟珠的影子倒映在所有人眼中,也似照入了心里,勾動(dòng)眾人心神。
&esp;&esp;隨后,姜離率先出手。
&esp;&esp;五指隔空抓攝,一股吸力已是作用在蛟珠之上。
&esp;&esp;鐘神秀見之,目光微動(dòng),絲毫不做阻攔。
&esp;&esp;姜離是鼎湖派中人,還在昨日奪了雨師符詔,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確實(shí)可說是大大滴良民,要是連他都要作亂,那在場的怕是也沒幾個(gè)好人了。
&esp;&esp;是以,鐘神秀不動(dòng),任憑姜離攝拿。
&esp;&esp;但在這時(shí),慧輪突然伸手一指,身后白龍飛動(dòng),當(dāng)空就是探爪抓下,直取蛟珠。
&esp;&esp;“阿彌陀佛,這場祈雨,貧僧亦是有必得之心的。”慧輪淡淡笑道。
&esp;&esp;“出家人四大皆空,和尚,你的心不清凈啊。”
&esp;&esp;張道一隨之說著,彈指打出一道指風(fēng),落在龍爪上。
&esp;&esp;“當(dāng)!”
&esp;&esp;看似單薄的指風(fēng),內(nèi)中卻是凝實(shí)無比,打在龍爪上,發(fā)出清脆響聲,龍爪亦是被打得偏移方向,從鐘神秀掌側(cè)劃過。
&esp;&esp;凌厲的勁風(fēng)隨著龍爪落下而生,驗(yàn)證著其威能,鐘神秀對于龍爪擦過面不改色,但那白龍卻是露出惱怒之色。
&esp;&esp;“諸相非相,云空不空,清凈為空,不清凈也是空,道長,你著相了。”慧輪輕笑著御龍。
&esp;&esp;“嗷——”
&esp;&esp;它發(fā)出低沉的吟嘯,如同活物一般浮現(xiàn)怒色,凌絕萬獸的氣息散發(fā)而出,一股沉沉重壓阻斷了姜離的吸力。
&esp;&esp;隨后,龍爪再動(dòng),抓。
&esp;&esp;一股磅礴之氣陡然沖來,在半途一轉(zhuǎn),同樣是化作一只龍爪,目標(biāo)卻是白龍身軀。
&esp;&esp;姜離掌心浮現(xiàn)符箓痕跡,先天一炁洶涌而出,以龍爪之形,行圍魏救趙之舉。
&esp;&esp;“嗯?”
&esp;&esp;慧輪口出驚異之聲,同時(shí)手捏印訣,口誦咒言,“唵。”
&esp;&esp;白龍回首,一爪探出,勁力成實(shí),如一堵氣墻推出,直擊姜離的攻擊。
&esp;&esp;“嘭!”
&esp;&esp;爪對爪,卻未相擊,只因二者之氣勁、勁力隔空碰撞,發(fā)出爆鳴之聲,白龍吟嘯,修長龍軀在半空屈動(dòng),如大弓般繃緊,一股雄力橫推而出,震得元炁龍爪暴退。
&esp;&esp;空氣被擠壓,發(fā)出爆響,氣勁傾軋,令得鐘神秀的袖擺瘋狂揚(yáng)動(dòng),但他的手臂卻是始終平舉,沒有一點(diǎn)動(dòng)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