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無需擔心有王侯危及自身地位,所以可以放心授權,以王侯為羽翼,鞏固皇室的統治。
&esp;&esp;姬承業還是魯王世子時,無法對姜離造成太大威脅,一旦他成了魯王,那可操作的地方就多了。
&esp;&esp;也許不能危及姜離性命,但拿捏姜氏還是穩妥的。
&esp;&esp;‘此子不除,日后恐成心腹大患啊?!?
&esp;&esp;姜離心中浮現出反派的標準想法。
&esp;&esp;他已經和姬承業成了死敵,難以調解,與其等著姬承業日后繼位魯王來找自己麻煩,倒不如想辦法讓下一任魯王換個人。
&esp;&esp;想到這里,姜離朗笑一聲,“各方匯聚,怎么能少得了我鼎湖派,師姐,可要去一會群雄?”
&esp;&esp;“你去吧,我便不去了。”
&esp;&esp;公孫青玥哪能不知姜離是何心思,這是起殺心了,否則的話,姜離對于這種無實際利益的事情是能避則避的。
&esp;&esp;“這種事情,我還是置身事外為好?!?
&esp;&esp;到底是同族,還是需要避諱一下的。
&esp;&esp;但這么說的言下之意,便是默許姜離的殺機了。
&esp;&esp;第186章 男人是經不起挑釁的生物
&esp;&esp;祭壇周邊。
&esp;&esp;張道一之言語令其余眾人皆感驚異,因為這年輕道人疑似道君之弟子。
&esp;&esp;佛國慧輪似是對道德宗相當在意,當即就要出言試探,身邊環繞的白龍卻是突然一聲低吟,讓他驟然回首。
&esp;&esp;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慧輪側后方。
&esp;&esp;他就靜靜立于右側,負手看著白龍,氣息飄渺,高深莫測。
&esp;&esp;英偉的面容如玉雕而成,似是泛著淡淡熒光,兩鬢斑白,帶著一絲和面貌不相符的滄桑,襯托出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奇異魅力。
&esp;&esp;可若細看,又覺如霧里看花,瞧不真切,眼前之人似存似不存,明明身影清晰倒映在雙眸當中,但在下一瞬,又似要被一種無形之力強行從視覺中抹去。
&esp;&esp;相比較起道德宗四人以及慧輪出現時的大場面,姜離的現身可謂是悄無聲息,但當他出現之時,眾人無不悚然而驚。
&esp;&esp;“鼎湖派姜離,有禮了?!?
&esp;&esp;姜離淡笑出聲,那種非人般的奇異魅力和莫測感有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和之感,就像是迎面春風,帶來和煦之意,又似春雨,潤物細無聲。
&esp;&esp;風在附和著姜離,使得他的一舉一動都有自然的因素在增添光彩,就像是在現實中開美顏一樣,還是想怎么變就怎么變的那種。
&esp;&esp;‘姜道友的天人合一越發詭異了。’張道一想道。
&esp;&esp;他只能用詭異這二字來形容,對于張道一這種心境派來說,姜離這等物理派實在是說不出的怪異,說是天人合一,又不像,說不是,感覺除了天人合一,也無別的詞語能解釋這種狀態了。
&esp;&esp;“你能代表鼎湖派?”
&esp;&esp;鐘神秀旁邊的姬承業突然開口,帶著譏嘲之色,“鼎湖派當代大弟子是云九夜,天璇長老首徒乃是公孫青玥,你作為天璇長老次徒,連天璇長老都無法代表,有何資格代表鼎湖派?”
&esp;&esp;姜離聞言,淡笑道:“我的實力就是資格,閣下若是不信我的資格,大可一試我之實力。”
&esp;&esp;試試就逝世,姬承業敢和姜離搭手,他就敢逼出姬承業的保命底牌。
&esp;&esp;姜離前來參與祈雨,又是鼎湖派門人,鐘神秀絕對不可能任由他被殺,定然也會出底牌攔下姬承業的手段。再不濟,姜離也可自救,反正不會有恙。
&esp;&esp;可姬承業就不一樣了。
&esp;&esp;姜離眼中浮現出八卦之相,已然洞察到姬承業的氣機與神元緩緩流失。
&esp;&esp;以己度人,姜離按照自身所流失的神元來計算,推斷出姬承業只剩一張底牌了。這張底牌消耗掉,他就是沒了保命手段,屆時想殺他,就容易多了。
&esp;&esp;誰都不會想到姜離會如此膽大,已經在謀劃著殺人了,便是姬承業也不會想到。
&esp;&esp;可惜,姬承業沒上當。
&esp;&esp;“姜離,你已是將令師賜下的保命手段都消耗殆盡了,還敢如此猖狂,也不怕有朝一日死于非命?!奔С袠I冷笑道。
&esp;&esp;這才是他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