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被章緒這一句話給弄得不上不下,只得慌忙離開。
&esp;&esp;章緒強裝鎮定,可話說都說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說完,“我家夫人說,若是女人的心不在你這里,將人禁錮在身邊也不過是多撿了塊木頭而已,何必”
&esp;&esp;“就算是木頭,那也是我陸焱的木頭,生生世世都得陪著我。”
&esp;&esp;陸焱說著,目光沉沉盯著面前的章緒,“除非她死,不,她就算是死,碑上也有我的署名,這輩子別想脫開我?!?
&esp;&esp;章緒臉上訕訕地假笑差點繃不住,話鋒一轉,“你為何篤定華姑娘就在滄州?”
&esp;&esp;“不是篤定,是行軍之人的直覺?!?
&esp;&esp;陸焱沉悶陰寒的臉上,露出一抹嗤笑,“還有那桓謙舟若是不想背上抗旨不遵的罪名,他就必須從滄州去嶺南。”
&esp;&esp;章緒身子不由抖了抖。
&esp;&esp;這笑容他不陌生,心中真希望他預料的是錯的,這樣回去也好給夫人交代。
&esp;&esp;不過,他陸焱所料哪里有過偏差啊。
&esp;&esp;現在唯一能補救的就是。
&esp;&esp;章緒后面又說了幾句,不過都沒得到回應。
&esp;&esp;他自覺沒趣,下了城樓喊住正拿畫像準備去找人的飛九,“喂,你拿著這張畫像去城里找有幾分相似的姑娘?!?
&esp;&esp;飛九不可思議地看著章緒。
&esp;&esp;“你個悶葫蘆,和你主子一樣?!?
&esp;&esp;飛九:“。”
&esp;&esp;“我算過日子,你家主子這幾日毒發的時間快到了,找幾個女人先備著,他再這樣為了一個女人亂方寸下去,早晚得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多嘗幾個女人轉移下注意力,去辦吧?!?
&esp;&esp;第126章 我與他,早已有夫妻之實
&esp;&esp;另一邊的華清月在床上躺了兩日,身子才恢復了些許力氣。
&esp;&esp;第三日天剛亮,她一坐起身,便要去滄州。
&esp;&esp;她這身子受點風寒竟然耽擱了兩日,早就超過了原本約定會合的時辰,也不知道清揚他們現在如何了。
&esp;&esp;不僅如此,這兩日整晚都夢到了陸焱,讓她消落下去的恐懼又重新聚集在心頭。
&esp;&esp;她只想快點和清揚他們團聚,不然這顆心總是處在驚惶之中。
&esp;&esp;桓謙舟看著她露出焦急神色,寬慰道:“清月,清揚那邊我都安頓好了,不會有事情?!?
&esp;&esp;這幾日華清月隱隱覺得不安,聽到這話沒被安慰到,反而愈發心慌,“桓公子,多謝這幾日的照顧,等以后清月安穩下來,屆時必定再報謝深恩,我們就在此處告別吧?!?
&esp;&esp;華清月知道這幾日他衣不解帶照顧自己,她說的話很是不妥,但是只有這樣,才不至于牽連到旁人,他一個讀書人,哪里知道陸焱的手段,以及無恥程度。
&esp;&esp;話音剛落,手腕就被人拉住。
&esp;&esp;力道不大,片刻后,他又放下,“清月,抱歉?!?
&esp;&esp;她抬眸,迎上桓謙舟試探目光。
&esp;&esp;他說,“我當真這般惹你厭煩?”
&esp;&esp;華清月怔了一下,“不是,桓郎君是清月的恩人,感激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厭煩?!?
&esp;&esp;“在清月心中,我就是那般無用之人,所以你才害怕連累到我?”
&esp;&esp;“不是?!?
&esp;&esp;“那清月為何,總是想將我推開,你若是心有所屬,或者有人庇護你,你這樣說我肯定立馬就走,可現在你風寒剛好,腳又受了傷,一個女子孤身在外,你讓我怎么放心得下?!?
&esp;&esp;“你若是擔心,我可以不做這個官,帶著你,還有清揚,你們想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我寒窗苦讀這么久,在一方當個教書先生還是綽綽有余的?!?
&esp;&esp;他說著,眸子清澈堅定。
&esp;&esp;這番話,華清月心中悵然。
&esp;&esp;若是她在入京前聽到該有多好,那樣的話她肯定也會給他毫無保留的情誼,可是現在,她與陸焱荒唐那么些天,。
&esp;&esp;華清月袖中的手緊緊攥緊,抬眸望著他期盼的眸子,抿唇道:“我與他,早已有夫妻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