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桓謙舟察覺她恐懼,輕聲寬慰。
&esp;&esp;“你別害怕,不會有人發現的,就算是發現,也是半月后的事情了,到那時,你們早已經在林縣安頓下來,更沒人能找到。”
&esp;&esp;華清月抬眸,對上桓謙舟清澈擔憂的視線,只是這次,他沒再閃躲。
&esp;&esp;“離開的時候,我請了人在京都外十里亭三條岔路口,分別都遣人同時駕馬車離去,就算有人尋著車轍印根本判斷不出來,再說我們離開京都地界后又走了四個時辰,沒人能追上的。”
&esp;&esp;是啊,這么遠了,他應該是不會再找來了。
&esp;&esp;隨即,她又自嘲的笑笑,或許是自己高估了在他心目中的份量,他那般高高在上,不過是一個玩意消失了,只要他愿意,隨便一招手,便會有新的人來。
&esp;&esp;哪里會這么重視她,說不定等他在外面就已經有了新歡。
&esp;&esp;華清月一遍一遍安慰自己,離開京都后的驚惶總算是消散了些。
&esp;&esp;馬車又走了一段,才停下來。
&esp;&esp;“需要我抱你進去嗎?”桓謙舟看了眼她受傷的腳踝。
&esp;&esp;華清月搖了搖頭,羞怯道:“不用,我好多了,自己能走。”
&esp;&esp;“那好,別勉強自己,若是太疼,我抱你進去。”
&esp;&esp;小二見他們下馬車,立馬迎了上來,“客官,您和夫人是打尖還是住店呢?”
&esp;&esp;對面的三人聽到稱呼皆是身子一頓,華清月想開口解釋,桓謙舟卻先開了口:“住店,麻煩找兩間安靜點的上房。”
&esp;&esp;“好嘞。”
&esp;&esp;小二將他們領到清幽的房間外,開門便退了下去。
&esp;&esp;等人一走,桓謙舟立馬解釋,“華姑娘,我。”
&esp;&esp;華清月偏頭,感激地看了眼局促的男子,“我知道,桓郎君是為了不讓人起疑,事急從權,我不會誤會的。”
&esp;&esp;就算她如此說,可桓謙舟神情仍是有些不自在,不敢在此處多待,只是快速說了幾句,“華姑娘住這一間,我們兩個男子住一間,晚上你若是有事就喊我,今日你也累了,早點歇息。”
&esp;&esp;說完,三步就進了屋。
&esp;&esp;華清月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勾起。
&esp;&esp;也不知道誰才是女子!
&esp;&esp;她收回視線直接進了房間,將里面上了鎖,又將椅子抵住門,心中殘余的恐懼才消散開來。
&esp;&esp;可她忽略了一點,陸焱若真是有心要抓她,哪里是幾把木頭能擋住的,若是這月能平安過去,她這顆心也就算真正的自由了。
&esp;&esp;此刻,城外一支軍隊直奔城門而來。
&esp;&esp;城門上的官兵大喝一聲,“城門已關,速速離去。”
&esp;&esp;飛十舉著令牌,“殿帥辦差,爾等快開門。”
&esp;&esp;城門上的人一看令牌,嚇得立馬站直,正色吩咐人去開門。
&esp;&esp;城門一開,陸焱幾人騎馬進城,飛十拿了兩張畫像,“今日可有見到這兩人進城?”
&esp;&esp;守門官兵都來看了眼,紛紛搖頭。
&esp;&esp;一行人入住了一家客棧,飛十想了想還是沒忍住,“主子,我們為何不直接去嶺南?或者回梁源看看,說不定華姑娘回去了。”
&esp;&esp;出京后的三條路,飛十他們本來以為主子會在那兩條路上做選擇,沒想到主子兩條都沒選,竟然直接走了第三條路。
&esp;&esp;那時他面上全是陰鷙,沒人敢多說一句話,現在瞧著他神情好了很多,才敢問出心中的疑惑。
&esp;&esp;陸焱端坐在客棧椅子上,臉上充斥著寒霜,沉聲道:“去那兩條路上是找不到人的,嶺南一帶天氣惡劣,冬寒夏熱,她怎么放心華清揚去那種地方養病,梁源一帶,她沒那么蠢。”
&esp;&esp;話畢,瞥了眼云里霧里的飛十,冷聲道:
&esp;&esp;“明日找人將華清揚的畫像畫出來,以滄州為點,擴散到五百里范圍,大大小小的醫館都問一遍。”
&esp;&esp;“是。”
&esp;&esp;。
&esp;&esp;華清月剛睡著斷斷續續做了無數噩夢,每一幀都有陸焱的影子,夢中她大喊著救命,可越喊他就越瘋,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