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桓謙舟神色微變,雖然他早就知道,可是突然從她嘴里聽到還是有一瞬間的恍神。
&esp;&esp;很快,他反應(yīng)過來,怔怔道:“我知道,可這些都不是你自愿的。”
&esp;&esp;華清月苦笑道,“我就是自愿的,用這種方式,讓他幫我治好了清揚(yáng),所以,桓公子,你之前是沒看清楚我本來面目,我不像你想得那般柔弱,也不必憐憫我。”
&esp;&esp;“清月。”桓謙舟眸中憐惜溢于言表,“你別這么說自己。”
&esp;&esp;“你知道嗎?自從第一眼看見你的那一刻,你笑容里仿佛藏了一個(gè)小太陽,能無聲溫暖很多人,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其實(shí)是知道路怎么走的,就是想和你說說話,又想盡辦法打聽與你相關(guān)的話題,
&esp;&esp;后來,陸老夫人說,她有意將你許配給我,你猜那會我在想什么嗎?”
&esp;&esp;華清月愣愣地看著他,半晌后問到:“什么?”
&esp;&esp;“我開始腦中一片空白,然后就是在想我們以后若是生孩子不論是像你,還是像我,肯定都是晉國最好看的。”
&esp;&esp;華清月微微一怔,不禁有些愕然。
&esp;&esp;“可是,我。”
&esp;&esp;“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別著急拒絕我好不好,給我個(gè)機(jī)會也給自己一個(gè)機(jī)會,讓我來幫助你忘記那些不好的事和人,不管如何我們一起面對,對我來說,這不是拖累,也不是憐憫,是幸福。”
&esp;&esp;“桓公子,你寒窗苦讀十年,絕不是只有你一人之功,還有你家人,乃至身邊貴人的托舉才有今日光景,若是為了清月丟掉所有,不值當(dāng)。”
&esp;&esp;華清月狠著心說,這種情況她見得很多,昔日梁源青樓中的姑娘遇上好的男子,以為是良人不顧一切與之離去,可后面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不是始亂終棄,便是在對方的指責(zé)中過活。
&esp;&esp;無論是被陸焱當(dāng)做玩意,還是他口口聲聲為她放棄一切,
&esp;&esp;前者沒有尊嚴(yán),后者愛又太過沉重,她都不想選。
&esp;&esp;若有一日,她寧愿活成像父親口中期盼的那般,將華家生意拓展至?xí)x國的每一處。
&esp;&esp;華清月深吸一口氣,道:“桓郎君,從我走向陸焱的那刻起,我就沒打算再嫁人,等日后將清揚(yáng)撫養(yǎng)長大,我便從此青燈伴古佛。”
&esp;&esp;她只希望,這樣說,桓謙舟能醒悟,如此離去,最好不過。
&esp;&esp;就算傷心,也不過是一時(shí),若是自己真的跟了他,那才是毀了他的一生。
&esp;&esp;話畢,屋子兩靜寂良久。
&esp;&esp;桓謙舟才說,“清月,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不急,我會給你證明的。”
&esp;&esp;他說完,沒給華清月拒絕的機(jī)會,轉(zhuǎn)身離去。
&esp;&esp;華清月看著他得到背影,輕聲說了句:“桓公子,對不起。”
&esp;&esp;她拿了一塊面紗遮住臉頰,出客棧找了輛馬車。
&esp;&esp;“姑娘,后面那個(gè)公子是你認(rèn)識的吧?”
&esp;&esp;憨實(shí)的馬夫瞥了眼跟著他們一路的馬車。
&esp;&esp;華清月掀開簾子,果然看到桓謙舟在身后,低聲嘆息,“走吧,不認(rèn)識,或許也是到滄州的。”
&esp;&esp;與此同時(shí),滄州的別院中。
&esp;&esp;他聽著飛十來報(bào),查到華清月從離開小南嶺后的全部消息。
&esp;&esp;飛十邊說邊用余光注視著上位之人,直到他眼底幽深陰沉匯聚,才哆嗦著閉了嘴。
&esp;&esp;“抱著下馬車,為了掩人耳目還假裝夫妻,兩人在客棧中日夜相處了兩日。”陸焱冷聲重復(fù),腦中畫面感撲面而來。
&esp;&esp;“主子,屬下現(xiàn)在就去將華姨娘帶回來?”
&esp;&esp;上方之人沒在聽,一想到她逃離自己是為了另一個(gè)男人,陸焱身體猛然一晃,單手支撐著案桌沿,良久都沒說一句話,再抬頭的時(shí)候雙眼布滿血絲,猩紅得可怕。
&esp;&esp;“不好,快去喊章太醫(yī)。”飛十上前,一把撐住陸焱,扯著嗓子吩咐門口的侍衛(wèi)。
&esp;&esp;第127章 毒發(fā)
&esp;&esp;與章緒前后腳進(jìn)院子的還有四五個(gè)穿著薄衫的女子。
&esp;&esp;飛九和飛十臉上滿是擔(dān)憂,“章太醫(yī),主子不讓我們陪著。”
&esp;&esp;章緒頷首,示意他們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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