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嫂,科考是大事,容不得馬虎,都是當娘的,這事要是發生在焱哥兒身上,大嫂便能感受到我這當娘的苦心了。”
&esp;&esp;寧綏郡主不屑地笑了笑,“我兒年少從軍,經歷大大小小戰役無數,帶領著飛羽軍平定邊疆之亂,又生擒魏軍主帥得以回京,后率軍平定永王之亂,就連為外祖父侍疾之暇,隨隨便便奪得狀元,我這個做母親的自夸一句我兒文武雙全也不為過,你的苦,這輩子怕是都感受不到了。”
&esp;&esp;幾句話,懟得她心梗,可又找不到話語反擊。
&esp;&esp;陸老夫人不悅地看了一眼吳氏,“你大嫂說得對,陸氏兒郎要是這點意志力都沒有,我看就算科考成功也無用。”
&esp;&esp;她說完直接吩咐身邊的夏嬤嬤,“去,你去將清筑院拾掇拾掇,先領著清月去看看,再派幾個丫鬟婆子伺候著。”
&esp;&esp;“是。”夏嬤嬤領命。
&esp;&esp;華清月安安靜靜地聽著老夫人的安排,恭敬地行禮后,任由夏嬤嬤帶她出去。
&esp;&esp;又是一番七拐八繞,不過這條路和來時不同,這條路基本上是圍繞著府河而行,池里全是盛開的荷花。
&esp;&esp;清香撲鼻,沁人心弦。
&esp;&esp;她連日來得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esp;&esp;夏嬤嬤看到華清月視線在荷花池上流轉,開口道:“華姑娘,這河里荷花是寧綏郡主求了當今圣上,工部專門為大公子所建,咱們也跟著沾沾光,每到夏季整個院子可漂亮了。”
&esp;&esp;華清月順口問了句:“大公子喜荷花?”
&esp;&esp;很難想象,那么一個蠻橫的睜眼瞎,竟然喜歡這等子高潔之物。
&esp;&esp;“不是,大公子喜歡吃蓮子糖,所以便有了這條荷花池,姑娘來得巧,半月后我們府中會舉辦賞荷宴,熱鬧得很。”
&esp;&esp;京都是達官貴人聚集地,各府你來我往,都等著攀關系,所以一月下來不是這家的宴會,就是那家的詩會,其實暗地里就是一個王權富貴子孫相看現場。
&esp;&esp;華清月在揚州時就已經見過很多次,更何況此處還是繁華迷人眼的京都城。
&esp;&esp;她撇撇嘴,不管他是不是那晚的登徒子,單單那張臉就讓她心生恐懼,等會她先好好查查再從長計議。
&esp;&esp;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離他遠遠的,最好是再也別說話。
&esp;&esp;夏嬤嬤總算是在荷花池盡頭前停了下來。
&esp;&esp;“姑娘,清筑院到了。”
&esp;&esp;華清月看著‘清筑院’得牌匾,是荷葉的形狀,就連院落里面也種植著零散的荷花,屋里陳設不多,又離主院較遠,她剛才特意留意,離得最近得便是三房的春雨閣,可是也得走半炷香的時間。
&esp;&esp;此處,還算幽靜。
&esp;&esp;夏嬤嬤看到華清月眼中的滿意,語氣也還算平易近人,“華姑娘,屋子老奴已經命人收拾妥當,您今日也累了,先早點休息,老奴就先不打擾了。”
&esp;&esp;“謝過嬤嬤引路,等清月安頓下來,定然備好東西再上門來感謝。”
&esp;&esp;等夏嬤嬤走了,將身后的永綠和永菊留在清筑院伺候,華清月吩咐桃兮,“我要先沐浴。”
&esp;&esp;她今日極累,連日舟車勞頓,本來就是強打起精神在應付,后面又遇上他,現在只覺得渾身黏膩,眼下只想好好洗洗。
&esp;&esp;桃兮一臉開心地下去準備了,完全不知道華清月在屋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正伺候華清月沐浴的桃兮,高興道:
&esp;&esp;“姑娘,咱們總算是住進來了,我瞧著陸老夫人很喜歡您呢,要不我們去求求陸老夫人,讓她想想辦法去請太醫院院首給揚哥兒看看?”
&esp;&esp;她伺候華清月十多年,雖然自家主子面上沒說,從回來到現在她眉頭就沒有放松過,聯想起今日在門口發生的事情,她隱約也能猜到。
&esp;&esp;最主要的是知寧姑娘說的那句陸三公子已經有心上人的話。
&esp;&esp;她家姑娘是天下最好的姑娘,值得全心全意為她的人。
&esp;&esp;求陸老夫人這條路,華清月不是沒想過。
&esp;&esp;且不說陸老夫人會不會幫忙,就算是她心腸好,為著之前援助之恩幫了她。
&esp;&esp;可后面呢,霍氏又豈會放過她們姐弟,總不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