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陸老夫人,而且她知道府里其他人并不待見她,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這次契機嫁給陸黎。
&esp;&esp;才能保清揚平安長大,一世無憂。
&esp;&esp;華清月沉默良久,正當桃兮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屋子里才想起堅毅的聲音,“桃兮,這條路不好走,可我別無辦法,不過你放心,總有一日我們會離開,過只有我們三人的小日子。”
&esp;&esp;桃兮偏頭想了想:“姑娘是個有主意的,想好什么就去做吧,反正姑娘在哪里,桃兮就在哪里。”
&esp;&esp;翌日一早,華清月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她看向陌生的屋子,才反應過來她身處的環境。
&esp;&esp;初來侯府,又看見那個讓她心生恐懼之人,昨晚上翻來覆去想了很多,可也沒想明白,反正找太醫院院首給清揚看病是必須做的,她堅定地深呼吸,在天快亮的時候才強迫自己睡著。
&esp;&esp;“姑娘,寧綏郡主派來的人,說什么讓姑娘學習禮儀。”昨晚上,桃兮并未聽見姑娘說起,所以她也沒敢亂回復,而是進來先問問情況。
&esp;&esp;華清月頭疼。
&esp;&esp;以為這些大人物說的都是一些場面話,是說說而已,所以她也沒當真,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esp;&esp;想起昨日陸焱駭人的眼神,華清月瞬間起了一個激靈,清醒不少,趕忙起身。
&esp;&esp;“桃兮,你先去回稟,就說我們收拾好了就來。”
&esp;&esp;“是,姑娘。”
&esp;&esp;半刻鐘,華清月從清筑院出門,剛走到荷花池邊,便見迎面而來的男子。
&esp;&esp;-----不是陸焱又是誰。
&esp;&esp;真是冤家路窄,果然是越怕什么越會來什么。早知道她就應該晚點出門,也不至于剛出院子就遇見。
&esp;&esp;兩人隔得老遠,她主動停下腳步,垂頭讓他先走,生怕他再挑出什么刺來,讓自己難堪。
&esp;&esp;陸焱目不斜視地往前,路過她面前,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驕傲得像是世間萬物都不能入其眼。
&esp;&esp;華清月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這人好像真的不認識自己。
&esp;&esp;他位極人臣,要什么女人沒有,哪里是會用下三濫的招數。
&esp;&esp;昨日她太累,沒想到關鍵點,那晚屋子很黑,最后她又用了迷藥,就算那個登徒子白日里看見她,也未必能認出來。
&esp;&esp;她愣神之際,沒察覺到那鶴骨松姿的人已經立在自己身前,等她意識到,華清月只得將頭垂得更低。
&esp;&esp;常年身居高位,深諳權謀暗術,呼之欲出的壓迫氣息,無一不在提醒華清月。
&esp;&esp;這男人不好惹。
&esp;&esp;陸焱眼神冷冽,將她全身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揚。
&esp;&esp;瞧著她低眉順眼,滿臉恭敬,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被這張柔弱的臉欺騙,還以為她有多乖巧。
&esp;&esp;畢竟誰能知道這么溫婉柔弱的女子,手上的力道如此大,還隨身揣著迷藥呢。
&esp;&esp;“今日你怎么不喊大哥哥?看你昨日一口一個,倒是順口得很。”
&esp;&esp;“大哥哥。”華清月沒有絲毫遲疑,立即喊出。
&esp;&esp;“嗯。”
&esp;&esp;又是一片寂靜。
&esp;&esp;她腳下的黑影仍然沒挪動半步,眼下不開口不行了,于是華清月試探道:“大哥哥,我們是不是見過?”
&esp;&esp;陸焱面上沒什么反應,只是上前走了一步,“清月妹妹搭訕的方式倒是特別,若是見過,又當如何?”
&esp;&esp;華清月驟然一窒,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不自覺地向后退了半步,輕顫道:“我只是擔心清月是不是哪里惹到了大哥哥,所以才問問。”
&esp;&esp;她的樣子害怕,要不是陸焱心中知曉她的真正意圖,還真會被她帶偏。
&esp;&esp;陸焱挑眉,薄唇親啟:“不曾見過。”
&esp;&esp;攥緊華清月心弦的那股子力道總算是稍微松了些,她知曉想要的結果,便一刻也不想在此人身邊多待:
&esp;&esp;“大哥哥要是無事,我就先去郡主娘娘院落里學規矩了。”話中盡是溫順。
&esp;&esp;“嗯。”
&esp;&esp;“那清月先告退了。”她福身,逃似的離開。
&esp;&esp;看著她倉惶離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