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倫敦,展游辦公室。
&esp;&esp;掰手腕大賽暫告一段落。平日里寫滿金融數(shù)據(jù)的白板上畫了兩排正字,展游名下的筆畫多出兩道,險勝。
&esp;&esp;展游朝鐘熠吹了聲口哨。
&esp;&esp;“你得意什么。”鐘熠嘲諷道,“至少我跟洛有過一本結(jié)婚證。”
&esp;&esp;“你怎么不說你們還有一本離婚證。”展游不以為然,正過來反過去展示自己的戒指,“而且我跟小謝也會有的。”
&esp;&esp;“我們還有一個女兒。”鐘熠眉梢上揚(yáng),“上個月打視頻電話時,寶貝已經(jīng)會叫我daddy了。”
&esp;&esp;“那我……”
&esp;&esp;僅僅停頓半秒,展游脫口而出:“我可以領(lǐng)養(yǎng)啊,如果小謝愿意,他也可以叫我……”
&esp;&esp;“你省省吧。”柏繼臣勸阻,“一個戶口本上的不能寫,這過不了審。”
&esp;&esp;“行吧。”展游放棄。
&esp;&esp;攀比愛意的比賽,二人誰也不肯輕易服輸,氣氛一觸即發(fā)。
&esp;&esp;柏繼臣剛準(zhǔn)備看好戲,只見二人同時泄了氣,惆悵地擠到一塊兒,簡直像某場慈善機(jī)構(gòu)舉辦的單身漢救濟(jì)互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