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
&esp;&esp;“不得不說,老板的直覺確實很靈。”葛洛莉婭感嘆,“小謝,你知不知道一個20人的團隊是什么概念?”
&esp;&esp;謝可頌:“架構扁平,效率至上。”
&esp;&esp;“嗯。還有最重要的,職責明確,絕對不會出現一口鍋分給好幾個人,最后不了了之的情況。”葛洛莉婭說,“所以在展游身邊做事壓力很大的。”
&esp;&esp;謝可頌:“我知道。”
&esp;&esp;“話又說回來啦,所有的錯誤最后都會落在展游頭上。”葛洛莉婭問,“員工可以把展游的話當做標準,把責任和壓力拋給他,那展游又能以什么作為衡量行為的準繩呢?”
&esp;&esp;“直覺和經驗吧。”謝可頌回答,“還有調研數據。”
&esp;&esp;“可是風險依舊存在。一個人相信自己永遠是對的,其實很累的。”葛洛莉婭通透道,“我最近看著大家忙忙碌碌的樣子,才恍然大悟,哦,展游為什么從一開始就偏向你。”
&esp;&esp;迎上謝可頌探尋的雙眼,葛洛莉婭燦然一笑:“小謝,你可以成為展游的標準嗎?”
&esp;&esp;“我……”謝可頌張了張嘴,“我可以嗎?”
&esp;&esp;“當然。”葛洛莉婭傷腦筋地扶住額頭,細數展游的種種不是,“在展游上頭的時候拉住他,在他迷茫的時候說服他……總之,幫幫這個不成氣候的東西吧。”
&esp;&esp;謝可頌被葛洛莉婭逗笑,保守道:“我盡力。”
&esp;&esp;話音剛落,葛洛莉婭扔在桌上的手機震動。
&esp;&esp;柏繼臣發來消息,并附上一張照片,鐘熠正跟展游比賽掰手腕。
&esp;&esp;葛洛莉婭:?
&esp;&esp;柏繼臣:鐘熠說想跟我們同舟共濟,共克時艱,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esp;&esp;柏繼臣:附上錄音。
&esp;&esp;許久未見前夫,葛洛莉婭駭然失色,下意識將照片保存至手機相冊。
&esp;&esp;她從晃神中清醒過來,心里默念著“公事公辦,個人感情不上升公司”,佯裝冷靜地打字回復:“戰略決策層的事情,你們決定,不用問我。”
&esp;&esp;“發生什么了?”謝可頌觀察葛洛莉婭的臉色問。
&esp;&esp;“沒什么。總幫著資本家說話,我良心不安。”葛洛莉婭把手機丟得老遠,攏了攏頭發,笑靨如花,“小謝,你有沒有想過,你也可以問展游要點東西。”
&esp;&esp;“升職加薪……應有的回報,他都已經給我了。”謝可頌眸光微動,抿唇苦笑,“倒不如說,給得過多了。”
&esp;&esp;“被動接受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痛苦,這點我很清楚。”葛洛莉婭撩了一下頭發,得意道,“不過我已經畢業了,因為我很清楚我為什么工作。我是為了寶貝女兒工作的,所有她以后能用得上的資源,我都會積攢起來。”
&esp;&esp;工作毫無意義,人卻不得不花三分之一的生命在工作上。如果只是茍且忍耐的話,那么在工位上的每一秒都將度日如年到像一場漫無盡頭的強奸。
&esp;&esp;與其等著被工作榨干,精神身體雙雙受創,倒不如想想自己能怎么才能主動榨干工作。
&esp;&esp;葛洛莉婭興致勃勃地提議:“你不如試試主動利用展游,去達成你想要的目的吧。”
&esp;&esp;“利用展游?”謝可頌歪著腦袋反問。
&esp;&esp;“巧妙地讓你的老板為你打工,聽起來很不錯吧?”葛洛莉婭搖一搖手指,竊笑道,“而且展游應該很愿意被你利用才對。”
&esp;&esp;謝可頌正若有所思著,門外映出模糊黑影。
&esp;&esp;緊接著是兩下敲門聲。
&esp;&esp;“那個……”來人怯怯地問,“請問面試地點是這里嗎?”
&esp;&esp;“是。”謝可頌抬聲道,“進吧。”
&esp;&esp;最后一位候選人姍姍來遲。
&esp;&esp;徐稚風塵仆仆趕來,呼吸急促:“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的出租車出了車禍,出事地點離地鐵站太遠……”
&esp;&esp;“你人沒事就行。”葛洛莉婭把徐稚的簡歷抽出來,關心道,“需要緩一會兒嗎?喘口氣。”
&esp;&esp;“哦、哦,不用。”徐稚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
&esp;&esp;聞言,謝可頌抬起頭,不含感情地與徐稚對視:“那我們開始面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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