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展游沒有趁機發揮，最后淡淡地講，“不要再找借口。”

&esp;&esp;手機擺于桌子對面，在展游說話期間，不間歇地震個不停。鎖屏界面上，消息折疊到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發來的。

&esp;&esp;事情很多，一件一件做。中場休息結束，展游專注當下，沒分半個眼神給手機。

&esp;&esp;“繼續開會吧……”展游低頭看下一頁資料，忽然道，“小青。”

&esp;&esp;“在的。”柳青山應聲。

&esp;&esp;“你在國內，以后他們有什么東西交上來，你辛苦看一眼再匯總給我。”展游說。

&esp;&esp;“哦，好。”柳青山頓了頓，難得猶豫，“還有……”

&esp;&esp;“有困難？”展游隨口問，“你已經拉到極限了，忙不過來？”

&esp;&esp;“哦不是，我還可以啦。”柳青山覷了眼其他同事，支支吾吾，“就是……”

&esp;&esp;“就是什么？”

&esp;&esp;“嗯……”

&esp;&esp;怎么柳青山也這幅樣子。展游心火“噌的”一下旺起來，把鋼筆一扔，猛地望向屏幕，說出口的每個字都火藥味十足：“有話能不能直說？今天一個個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