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人同時嘆了口氣。
&esp;&esp;“說起來……”一抹記憶從腦海中蹦出,柳青山回想道,“我第一次見到小謝的時候,替他算過一次塔羅牌?!?
&esp;&esp;“哦?”杜成明好奇道,“結果怎么樣?”
&esp;&esp;柳青山:“盡管都是寶劍、祭司這樣的牌,但當時我打一眼就覺得,他跟展游什么鍋配什么蓋……后來小謝不是聽我話上49樓了嘛。”
&esp;&esp;“怪不得……”柳白桃若有所思。
&esp;&esp;“還是我幫他開門的呢。”杜成明說。
&esp;&esp;“老板你們也知道的?!绷嗌洁洁斓溃皞€性鮮明的人,立場堅定,能扛事,跟他在一起容易起沖突;性格太軟的呢,聽話是聽話,但又會被他當做無聊的東西,轉頭就忘?!?
&esp;&esp;“確實呢……”柳白桃笑了笑,“小謝好像在兩者之間。”
&esp;&esp;“嗯……”柳青山說,“我更覺得小謝兩頭都是?!?
&esp;&esp;“你倆管這么多有啥用???反正年紀輕,讓他扛吧?!倍懦擅鬟h遠望去,眼瞳中出現謝可頌的上半個身體,“等到哪天他扛不住了,就老實了?!?
&esp;&esp;謝可頌邁上最后一階樓梯,朝眾人走過來。
&esp;&esp;“誒,”杜成明唯恐天下不亂,第一句話就是,“展游跟你求婚啦?”
&esp;&esp;謝可頌:“???”
&esp;&esp;柳青山和柳白桃:“噗。”
&esp;&esp;“來,”杜成明笑容微妙,“伸出你的左手,讓大家看看。”
&esp;&esp;“行了?!绷滋椅孀《懦擅鞯淖?,臉朝向旁側,跟謝可頌說,“你去試試吧。”
&esp;&esp;謝可頌臉上的紅來得快,去得也快。他順著柳白桃的視線望過去,沙發背上攤著一套罩著防塵袋的西裝。
&esp;&esp;深灰色的羊毛西裝,戧駁領,雙排扣,寬松收腰的板式;細條紋襯衫;藏青色領帶;還有一枚紅寶石胸針。
&esp;&esp;“展游準備給你簽約儀式穿的?!绷嗌匠雎暯忉?,“我們的都已經試過了,你去休息室換上看看。有什么不合適的,讓他們今天拿回去改?!?
&esp;&esp;謝可頌目光掃過西裝,輕聲說:“沒事,我不用?!?
&esp;&esp;“咋啦?”杜成明問。
&esp;&esp;“有點發燒?!敝x可頌說,“得請一段時間假了。”
&esp;&esp;“那也試試吧?!绷滋液鋈徽f。
&esp;&esp;謝可頌和另外兩個人一道望過去。
&esp;&esp;“就是因為沒機會穿了,所以現在才要試試啊?!绷滋倚χ崃艘幌履X袋,“不然多浪費啊。”
&esp;&esp;指尖撫過西裝防塵袋,發出瑣碎的聲音。
&esp;&esp;“好吧。”謝可頌說,眼底有光晃動。
&esp;&esp;
&esp;&esp;yth大樓,50層,總經理辦公室。
&esp;&esp;展游跟柏繼臣聊完正事,從椅子上站起來。
&esp;&esp;“我要辭職?!卑乩^臣在背后說。
&esp;&esp;展游跌回椅子:“?。俊?
&esp;&esp;柏繼臣神色淡淡,展游目光試探。
&esp;&esp;他們靜靜地相互打量彼此的神情,似乎在玩一場沒有惡意的抽鬼牌游戲。
&esp;&esp;半晌,柏繼臣笑了聲:“我開玩笑的。”
&esp;&esp;展游并沒有松下一口氣,肩背挺直,嘴上卻說:“是嗎?嚇死我了?!?
&esp;&esp;“少來?!卑乩^臣先行起身,拍了一下展游的肩膀,催促展游跟他一起走出辦公室。
&esp;&esp;時間差不多到了,展游和柏繼臣都要去宴會廳彩排。
&esp;&esp;走廊里混著兩道腳步聲。
&esp;&esp;“你也別當我說的話全是假的?!卑乩^臣意有所指,“等這邊工廠告一段落,研發團隊整個搬過來,你呢?你準備怎么辦,回倫敦嗎?”
&esp;&esp;“嗯?!闭褂涡牟辉谘傻馈?
&esp;&esp;“那小謝呢?”柏繼臣繼續問,“跟你一起回攝政街?”
&esp;&esp;“到時候再說吧?!?
&esp;&esp;“之前在我面前滔滔不絕暢想未來的人去哪里了?”柏繼臣站定,瞥眼看去,“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