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可頌離開倉庫，回到辦公樓。他總覺得自己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么再急事今天非處理不可。

&esp;&esp;身后拖著一片廢墟，謝可頌像個快要散架的機器人，關節處螺絲釘松動，每走一步，都會往下掉落某個部件。

&esp;&esp;“小謝哥——”

&esp;&esp;某個會議室，徐稚從門口冒出一個腦袋。

&esp;&esp;謝可頌站定：“怎么了？”

&esp;&esp;徐稚揉揉鼻子，滿是希冀地問：“你……你今天還有空嗎？”

&esp;&esp;“有空的。”謝可頌說，“現在就有空。”

&esp;&esp;“太好了！”徐稚咧嘴笑，“那你來聽我二次答辯的排練吧！”

&esp;&esp;謝可頌點點頭，進了會議室。

&esp;&esp;徐稚為了模擬正式的答辯場景，特地預約了一間階梯教室式的大會議室。

&esp;&esp;謝可頌挑了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倚著墻，整個人被暮色籠罩。窗外，花草樹木被風吹動，在他身上投下斑斑點點的陰影。

&esp;&esp;“我先發一份ppt給你哦。”徐稚說，“發好啦。”

&esp;&esp;謝可頌確認工作手機上的微信消息：“我沒有收到，你發在哪里了？”

&esp;&esp;“微信啊……”徐稚一拍腦袋，“哦，是小謝哥私人手機那個號。”

&esp;&esp;徐稚坐到謝可頌身邊，說要再發一遍。ppt文件挺大，謝可頌就說算了，把私人手機放到桌面上，讓徐稚坐到他旁邊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