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筆。
&esp;&esp;早幾年,柏繼臣終于認栽,知道自己逃不了要上班的命運,沒有征求展游的同意,擅自將辦公室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esp;&esp;先斬后奏是心里有氣,誰被拖去上班誰心里都不痛快。只不過有一個房間,柏繼臣沒有動。
&esp;&esp;走廊北邊,佇立著另一扇老舊的木門,黯淡無光,像被蒙上了一層灰,墻上配的還是十年前的老款讀卡器。
&esp;&esp;卡槽里同樣插著一張紙,褪色泛黃,細細揣摩才能依稀辨認出“展游”二字。
&esp;&esp;“叩叩”,展游敲響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esp;&esp;門開,露出助理小姐美貌卻委頓的臉。她見到來人是展游,喊了聲“展總”,放行。
&esp;&esp;展游路過秘書處,進入里間,環視裝潢奢靡的辦公室,問:“你們柏總呢?”
&esp;&esp;助理小姐:“柏總在影音室。”
&esp;&esp;展游嗤笑一聲,熟門熟路地擰開辦公室側邊的門把手。
&esp;&esp;堪比電影院的杜比音效震得地面一抖。
&esp;&esp;“來了?”柏繼臣的臉被熒幕光線照亮。
&esp;&esp;“你叫我上來的,怎么自己呆在里面看電影。”錯過戀人的午飯時間,展游沒好氣,“你倒是挺會享受生活。”